“還真進賊窩了。不過你們自己出來也好,省得我去一個個揪。”
話音未完之際,寧越縱身一踏蹬上二樓扶手,順勢騰入半空,幻化雙翼展現的一剎之間,右腕之上幽綠色劍光噴吐凝聚。
在鼓動疾風的上涌中,雙翼一顫,森然劍光拔空而起,旋動的一縷縷勁風,無情收割著落下的生命。
嗤!嗤!嗤!嗤!嗤!
鮮血飛濺,灑落的點點猩紅中凋零的生命墜入塵埃。劍氣的余勢尚在嘯動,橫出的幽綠已經架在了最上前指揮之人的側頸上。一切喧鬧,準瞬間重歸平寂。
“現在,我可以問了嗎?”
寧越察覺得出來,被他制住的淵鱗殿小頭目不過乘風境一重實力。放眼萬國邊疆,不算弱了。但可惜在凡尊境的眼中,仍舊只是螻蟻。至于升空中一劍盡數誅殺的十余名死士,更是不入流。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軀體明顯在顫抖,時節已經入秋,不過夜間還是殘余著些許盛夏的燥熱。只是,現在被制住的這名小頭目都覺得一股透骨冰冷縈繞背脊而上。幾乎,有一種墜入冰窟的森然感。
嗤——
一劍上挑,幽綠的殘光飄逝中,半只染血的耳朵墜下。
在對方慘叫中,寧越劍尖一挽,再抵住其胸膛,惡狠狠問道:“現在,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回答問題就是,再敢多嘴,下一次少的就不只是耳朵了。”
他并不是一個殘忍的人,但在情況危急下,面對的又是一向行事惡毒的淵鱗殿,下手自然不會留情。上一次,墨碧劇毒的痛楚,可還歷歷在目。
“這位兄弟,我不過一個看淵鱗殿派在瑜榮帝國邊界監視入境旅人的小頭目,你之前問的問題那么大,我可答不上來。不如,換個別的吧。”
嘗到了厲害的那人,只得服軟。心中也是泛起一片駭然,因為他清楚,這一次真遇上狠角色了。
寧越冷哼道:“像你這樣的人,在瑜榮帝國有多少?在瑜榮帝國,淵鱗殿又掌控到了什么地步?”
不敢隱瞞,對方急忙答道:“淵鱗殿麾下合計一百三十六位舵主,我不過其中之一。就我知道的,在瑜榮帝國還有其他三十三舵主。如今瑜榮帝國在位的皇帝,還是皇子時候就已經與淵鱗殿暗中合作,暗中弒兄弒父,這才坐上皇位。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并且能夠擴張領土,現在他對淵鱗殿也很是依靠。”
“就是說,在這瑜榮帝國,你們淵鱗殿是肆無忌憚,橫行無阻了?沆瀣一氣的家伙,怪不得會被找到的線索一路追蹤到這里。那么我再問你,就這兩個月,有一批遠道而來的客人,兩男四女,是專門來找淵鱗殿的麻煩的。這個,你作為堂主,不至于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他們鬧得可有點兇,后來都驚動了瑜榮帝國的皇室,以及淵鱗殿的四靈濤將……不過據說,就在半個月前,被全部鎮壓了。如今,只有一條漏網之魚還在逃竄……”
雙眉一翹,寧越喝道:“最后的交戰地點是哪里?那個逃掉的人,最后出現的地方又是哪里?”
“叁旸城外,天星湖泊,據說是伏擊他們的最后戰場。至于那個逃走的,就我得到的最后一封密信來看,似乎是準備從瑜榮帝國東側離開,最后出現在邊界的穰葉城。”
“好的,你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