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爆裂,灼燒中還帶著劇烈腐蝕,周圍的大地與樹木在火光圍繞中,迅速融為一灘灘腥臭而粘稠的液體。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一聲慘叫驚起,淵鱗殿三人組中的一員被毒火波及,倒在地上打滾著,右腿與右臂都在余焰燃燒下,化為膿血。
“救我。”
有氣無力的聲音在哀求,他探出尚還完好的左手想要抓住同伴,然而,下一刻映在雙瞳中的卻是一抹刺下的寒光。
嗤!
咽喉被貫穿,性命就此終結。同樣,痛苦也一起結束。
“救不了你,也只能這樣幫你了。”
為首的那人咬牙一哼,順手再抽出長槍,疾步后撤。望著似乎不打算罷休的邪眸蝎獅還要撲來,下意識中,他又一回首,望向正在趕來的那幾道人影。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老郭,你帶人來了?快點,解決這個畜生!”
掠動的人影很快來到了他跟前,郭翰鐵伸手一扯,將那人拖向自己一旁,而后,目光對上了邪眸蝎獅。霎時間,心中驚起一片駭然,壓低聲音喝道:“你們在胡搞什么,為什么要招惹上它?”
“不是我們想要,是那個賤女人把我們引到了這里。”
另一名幸存者抬手一指,對準了不遠處的顏昔玥。緊接著,他扭頭一陣嚷嚷:“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就算宰不了這只畜生,也至少拖住它一點時間。只要將那個賤女人抓住,我們就可以回去復命了!”
“喂,你在說些什么?”
高於一怔,看了看那人,再看了看郭翰鐵,問道:“這些人,你朋友?他們是不是誤解了什么?”
聞言,淵鱗殿那名為首之人瞬間意會,答道:“我們是淵鱗殿的,那個丫頭是我們的目標。各位,只要能夠幫忙過了這一役,報酬不在話下。”
“淵鱗殿!”
一聲驚呼,費羽連退數步,劇烈搖頭回道:“不好意思,當我沒來到。淵鱗殿,招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僅是他,高於與高祥兩兄弟也退縮了,眼中的驚恐之色比起剛才看清邪眸蝎獅之時,還要濃郁。
吼——
邪眸蝎獅可不管他們間的糾紛,突然竄起再是躍撲來,炙熱的毒火卷動中,利爪狠狠爪下。
電光石火間,郭翰鐵拽住那名同伴后撤,同時暗中使了個眼色。
同一剎那,小隊中另一名與他曾有過暗暗眼神交流一人出手了,準確說,是抓起身旁一人,運足玄力直接推向了來襲的魔獸。
嗤——
甚至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那道被推出的軀體被劃下的蝎獅巨爪活生生撕裂成兩片,染著毒火的點點武學四散飄飛。
“你們在做什么!”
一聲怒斥,費羽根本無法相信,這些淵鱗殿的人下手如此狠辣。為了他們的人可以存活,肆意踐踏其余人的性命。
“做什么?能夠為淵鱗殿送命,也算是他的榮幸了。再問你們一遍,動不動手?組隊的時候,我們相互介紹過自己,我可清楚記得你們的來歷。到時候,淵鱗殿想要報復,輕而易舉。所以你們最好現在,好好賣命一番。興許還可以換得些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