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可言,與劍勢相持的噴射毒火根本無力阻攔一指湮滅的恐怖貫穿力道,轉瞬之間,擊穿炎柱的一線璀璨撕裂了全部噴涌毒火,后續的去勢仍未平息,繼續貫穿突射,直取魔獸頭顱。
也在這生死關頭的最后一刻,邪眸蝎獅身后長尾一甩,蝎尾毒鉤斬下一弧紫黑色寒芒,狀如刀鋒,趕至頭顱被擊中前截擊于璀璨湮滅之光的前方。
轟——
爆裂激震!掀起的強風與硝煙中,巨大的軀體轟然一掀,續而翻滾傾倒在污水點點的大地之上。
煙塵很快便散去,半伏在地上的邪眸蝎獅再無之前的兇悍可言,一道焦黑的傷痕從它前爪左肩一路蔓延,幾乎達到后腿根部。身后的蝎尾也無力垂下,最末端的毒鉤赫然截斷不見。
而在它身前,寧越揮劍而立,冰冷的劍尖距離其四目中的一枚,近在咫尺。
“你輸了。”
“人類,你到底是什么人?”
邪眸蝎獅的心在劇烈顫抖,它最為不能接受的是,明明從眼前這名青年身上察覺到的氣息波動只有凡尊境三重,竟然會如此實力懸殊。
單單那一指破滅的璀璨,勝過它平生見過的所有招式。
寧越冷冷回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現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為什么,你想留下我那位同伴,理由是什么?應該,不會只是想要享受虐殺的快感吧?”
無奈,邪眸蝎獅只好回答:“我占據的這塊區域中常年漂浮著淡淡毒氣,凡尊境以下踏入,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而那個女人似乎完全免疫。剛才你來之前的戰斗中,我刻意催動過一團毒氣卷向她,依舊沒有反應。所以,我很感興趣。如果能夠有辦法吞噬她的這份能力,我對于劇毒的掌握能夠再上一個層次。”
“原來如此。”
點了點頭,寧越轉身走向剛才遭受他一擊重創,卻也是此地存活的最后一名淵鱗殿強者。蹲在在其身前,冷笑道:“接下來,該我問你了。前面我好像遠遠聽到,你們想要活捉顏昔玥,決不允許她死掉。想必,也不止是因為她是曾經被淵鱗殿屠滅的顏家的最后一人吧?”
那人已經面色煞白,一直在喘息:“不知道,反正上頭是這么命令的。我不過是一個跑腿辦事的,饒過我行不行?”
“下輩子,做一個好人吧。”
嗤!
劍鋒吻過咽喉,一線鮮血飄舞半空。
見識過淵鱗殿的所作所為后,寧越在心中對他們再無憐憫之意可言。況且,他的行蹤也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名淵鱗殿的人知道。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目睹了這一幕,費羽、高於、高祥數人面面相覷。他們從未想過,之前看上去性情溫順的寧越,其實心中還隱藏著這樣一份狠辣。
留意到了他們的目光,寧越聳了聳肩,說道:“別害怕,我還不至于濫殺無辜。之前淵鱗殿是什么作為,你們都看到了。難道,他們不該死嗎?從你們剛才的反應,應該是知道淵鱗殿這個名字的,對嗎?”
高祥哼道:“當然,在瑜榮帝國想不知道淵鱗殿都難。行事歹毒狠辣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大家敢怒不敢言。一直都有傳聞,目前的瑜榮帝國的大權實則掌握在淵鱗殿手中,只是沒有準確證據。”
“既然敢怒不敢言,今天所見之事,想必各位回去后也不會說出去吧?若是想要通過泄密去找淵鱗殿換取好處與報酬,無妨,剛才他們的下場你們也都看見了。”
一聲冷笑,寧越沒有再管這群人,轉身走向了一旁坐在地上的顏昔玥。此行的唯一目的,終于接近了。
“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