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我們還敢為敵,你膽子真不小。看著眼生,應該并非瑜榮帝國周邊的人吧?讓我來猜猜看,沒準,你是這個小丫頭那一伙人的援兵?哼,一個人就敢來這里,不得不再一次贊賞一次你的勇氣。可惜,這份勇氣,實則是愚蠢。”
那名淵鱗殿強者桀桀笑著,隨即他揮手一招,號令數名部下一同出手。
同一刻,踩在邪眸蝎獅頭顱上的那名面具人不屑一哼,喝道:“若是想要送死的話,盡管去便是。淵鱗殿的人最大的本事只有吹噓不成,連這么點眼力都沒?”
霎時間,數人停手,回望那人的目光中帶著一抹不解,卻也不敢生其任何的忤逆意思。為首的淵鱗殿強者拱手行禮,再道:“謫神尊上,你的話不知何意?”
對方冷哼道:“何意?你們瞎了不成?我腳下的這只魔獸絕對是霸主級別的,凡尊境實力。就你們淵鱗殿死在這里的這幾個人,豁出性命就可以拼成重傷不成?答案只有一個,是他下的手。在你們眼中不值一提的此人,實打實的凡尊境層次。找他麻煩,我看是自尋死路。”
“多謝尊上提醒。這不是,有你這位大名鼎鼎的謫神劍尊在此坐鎮,這種不入流的小子能夠翻出多大的浪?”
“那么,我就看著不出手,你們去吧。不入流?那你們又算什么!”
此言一出,那名淵鱗殿強者面如死灰,連連搖頭,回絕道:“尊上,別開玩笑了,還是您去吧。之前談好的價格,再翻倍,如何?”
“這還差不多。”
目光一瞥,被稱為謫神劍尊的那人打量著寧越,金屬面具之下,隱隱露出的雙瞳閃過一絲淡淡的警惕。而后,他揮手一抽,鏈劍仿若有生命般嘯動騰起,盤旋在虛空中狀如毒蛇。
“你很不簡單。這種年齡擁有這等實力,足以蔑視不知多少宗門所謂的新銳與天才。只可惜,你遇上了我。算你命不好吧,以后每年的今天,我會為你上一炷香的。”
“一炷香?你加上那幾個淵鱗殿的人,以及他們之前死的,合計也有十一二個了,一炷香哪里夠?不過,我可沒有那份閑心,給你們上香。”
暗煊劍鋒一側,森然的鳴嘯激蕩虛空,赤色劍光波動擴散,若隱若現。
眼神一沉,寧越再喝道:“既然你不是淵鱗殿的人,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的話……用你的話說,你很不簡單。這種情形下我不能做到僅僅是將你擊敗,那么只能,殺了你。”
“揚言要殺我的人可不少,可惜他們沒一個成功的。”
謫神劍尊冷冷一笑,抬手一按了按臉上的金屬面具。
“想必,你是沒聽過我的名頭吧?”
聞言,淵鱗殿的那名為首之人附和道:“那當然,這種鄉野小子,怎么可能聽說過游蕩在萬國邊疆與亂武州邊界的謫神劍尊之大名?在此之前,我們淵鱗殿也只是聽聞過您的鼎鼎大名,幾乎沒人見過。這一次,能夠請得到您這樣的強者出手,是我等三生有幸。”
“夠了,拍馬屁的話咽回肚里去!我殺人的時間,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嘰嘰呀呀。不然的話,連你一塊殺。別覺得,我收了你們的報酬,就做不出那樣的事!”
“是是是,這就閉嘴。”
唯唯諾諾一退,淵鱗殿的那人眼中暗暗閃過一絲怨毒,卻也不好發作。揮手示意同伴暫且后退,但也沒有離開太遠,成環形布陣,攔去了離開骸骨幽森的全部退路。
若要寧越兩人想逃,只能選擇前往森林更深處。若是那邊,就無需他們再出手,各種毒物和霸主魔獸必然要了他們性命。
“謫神劍尊?這個名號我確實是第一次聽說,別告訴我,你其實也是被放逐的天界之神,才有一個這樣的名號。不妨告訴你,就算是真的被放逐之神,我也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