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叫來所有還清醒的人,立即前往天星湖泊。只希望,在我們趕到之前,鎮守那里的幾人能夠撐住!”
說罷,祁戈揮袖離去。在他身側,所跟隨的除去曹威,另一人赫然便是之前從窗戶而入,追尋芷璃的那名外援強者。
而直到此刻,他還有些莫名到底發生了什么。自己不過是吃了兩碗蛇羹后覺得氣血發燥上涌,想要淵鱗殿提供兩個女人共度良宵。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和謫神劍尊一樣,喜歡小巧的少女。
結果,片刻后,就被祁戈領著匆匆帶到了這里。
“那個……怎么了?”
曹威咬著牙起身,回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個謫神劍尊是假的!他另有圖謀。外援的人從我們這里帶走了哪些女子,全部有記載。可是記錄中可沒有他!所以,你之前在他屋子里看到的少女,并不屬于淵鱗殿。”
“喂喂喂,你們打算做什么?之前請我來時可說好了,只是幫一個忙,狩獵滄龍鱔而已。接下來的事情……”
嘭!
拽住那人的衣領,將他重重撞在墻壁上,曹威喝道:“張獻倚是嗎?我告訴你,如果那個人別有用心之人得逞了,狩獵根本沒法展開。你想要的報酬,不會有的!現在想走,晚了。一起去,解決他。之后的報酬,淵鱗殿會給你加價的!”
……
“只依賴機關與魔導兵器,卻不設別的看守。明明已經被入侵過一次了,還如此松懈。這樣的作風,可不像是我記憶中的淵鱗殿。”
坐在懸浮的古怪斬刀上一路漂浮向前,憐祈看著隱匿黑暗中微微露出的幾簇箭矢,哼聲搖頭。這一路過來,比她料想的簡單太多。
“喵。”
突然,一聲低鳴傳來,惹來她的注意。回首一看,卻是芷璃躡手躡腳跟在后方。
驚詫之余,憐祈淡淡一笑,俯身雙手捧起芷璃,抱在懷中。
“怎么,寧越主人舍得讓你也跟過來?之前在房間里,從他話里,不難看出很是寵溺你。”
“喵喵!”
使勁搖了搖頭,芷璃顯然在否認憐祈的看法。只是,她并沒有選擇變回人形進行辯解。
憐祈點頭笑道:“嗯嗯,我知道,那就一起進入吧。再往前三十米,可就是毒霧覆蓋的區域了。我過去沒問題,可是你就不一定了。所以,差不多可以換一條路了。”
抬手一劃,半透明的纖纖五指之下寒光分裂劃動,三泓晶瑩劍光閃爍即逝。下一刻,上方巖石裂出數道缺口,傳回的割裂聲中帶著一絲空洞回響。
看似堅硬的巖石內部,實則埋下了空心的管道。
“精妙而龐大的構造,我可不認為一向愛玩弄陰謀詭計的淵鱗殿,只是為了狩獵滄龍鱔,會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建造這樣的設施。”
自言自語一聲后,憐祈捧起了芷璃,將她先送入上方缺口中。而后,自己的身形連同所乘坐的古怪斬刀一同化為更加迷離狀,扭曲著化為一團飄飛殘影,盡數注入到缺口中。
勉強通行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芷璃看著從自己周身與管道的縫隙中透過后再重聚的一縷縷殘影,下意識一顫后退。如此怪異的行為,她可是第一次見到。
憐祈可沒有因為芷璃的驚訝與退縮而止步,保持著目前狀態的她同時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楚。一旦過于扭曲與分散自己的靈體身軀,也許就可能真的分裂剝離,無法重聚了。這也是為什么選擇非要最后一段路才開始侵入這一條路。
而這些,當然不會與寧越提及。
“忍住,我的身體可以行的!寧越主人和阿玥的期盼,我都不會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