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威狡黠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對方是誰?”
“最大的可能性是尚不知情的其余淵鱗殿成員,在瑜榮帝國不肯服從你的那一部分……再加上,瑜榮帝國的強者。若沒有皇室出面,我可不認為你們能夠在帝國境內,一個不直接連接外海的內陸湖中動用大批船只。”
嘴角一挽,寧越點頭道:“好計謀,你打算連同瑜榮帝國的皇室力量也一同葬送在這里?今夜之后,無論狩獵是是否成功,你都將是最大的贏家。不僅僅到手的是淵鱗殿,還有瑜榮帝國的統治權。”
“和你說話就是輕松,一點就透。對,現在的瑜榮皇室不肯與我合作,正巧剩下的那群淵鱗殿之人,也打算找機會反對我。所以,我放出話去,明晚在天星湖泊與他們對決。”
“約的明晚?所以,不明真相的他們以為前天夜里的動靜,只是你為了奪權而造出來的,并非狩獵展開。甚至,他們都不清楚這個狩獵滄龍鱔的計劃。所以,今夜提前出動了,打算搶在你動手的時候,來一個一網打盡。所以,你就在這里守株待兔,以誘餌引出他們后,再這些人做餌,引出滄龍鱔王,然后又是一輪黃雀在后。”
十指下意識一握,寧越陰沉著臉,哼道:“從頭到尾,你究竟算計了多少人?之后,還打算算計多少人?”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能夠成為我霸業上墊腳的累累骸骨,只能怪自己太無能。留神看著,注意好滄龍鱔王被驚擾出來后的戰局。我去別處看看,他們準備的如何。你可千萬,不要臨陣脫逃哦。”
留下這句話,章威拂袖衣而去,毫不關心湖面上的動靜。
路上,看著嚴陣以待的眾多強者,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直到陣地的最末端,眼中又閃過一絲陰狠神色。
在這里,是芙沫負責的一支特別隊伍在待命。
“你該不會,全部告訴他了吧?”
“為何不能說?別忘了,我找他來是因為他掌握著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但也因為這個秘密,他很可能也希望對滄龍鱔王的狩獵成功。所以,他不會臨陣脫逃的。最多,是在局勢將定時,反戈一擊。但到了那個時候,孰強孰弱,還不一定呢。”
轟!
突然間,天星湖泊水面上爆出一道粗壯水柱,噴涌而散開的嘩嘩浪花中,一弧黑影狠狠切過逃逸中的木船,斬落無數紛飛碎屑。
與此同時,另一條逃竄的木船下方水面轟然上漲,卻是一個龐然大物破開水面在上浮,將整艘木船拱起在自身巨大的軀體上,再側挑一掀。
頓時,搖晃側翻的木船轟然墜入湖水中,再被騰出水面的那條巨影狠狠一拍,應聲破碎,殘骸迅速沉入水底。
另一面,第二輪襲擊到來,回抽而下落的巨尾如同斧鉞,冰冷的鋒芒再擊先前裂痕,將那艘劇烈搖晃的木船狠狠擊斷成兩截。
也就在這時,后方追逐的船隊急忙放緩速度,一根根鳴嘯箭矢升入高空當這些箭矢抵達最高處時,耀眼的璀璨光芒綻放四裂,灑落的點點閃爍暫時映亮了天星湖泊的湖心上空。
剎那間,兩條巨大黑影映入船隊所有人視線中,似龍似蛇的巨大的軀體彎曲在水面之上。在點亮的光芒下,兩只魔獸周身的鱗片熠熠生輝,卻也因此而暴露出,它們竟然身上已經帶傷,而且時間很近,幾處破碎的鱗片下,血漬還很新鮮。
頓時,兩對兇煞的目光一轉,已然瞄上了新的目標。
嗖嗖嗖嗖——
連綿不絕的呵斥與驚呼聲中,灼燒的箭雨拔空而起,傾瀉的一柱柱炙熱與鋒利,破空而落,肆意轟擊在那兩條尚未來得及回到水中的巨大身影之上。
同時,略顯沉悶與滯塞的轉動聲響起,每一艘瑜榮帝國戰船之上,巨型兵器以及魔導兵器全部啟動。對于眼前未知而巨大的敵人,他們不敢有所保留。
“交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