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錢,但是可以以物易物啊。別忘了,滄龍鱔王的晶核還在我手上,一起賣了就是。”
寧越若無其事回道,剛才在芷璃請求他競拍的時候,他就心中暗暗問過劍靈,滄龍鱔王晶核目前的情況,得到的回復有些出乎意料。
完好無損。
因為,滄龍鱔王吞噬了淵鱗殿主,從對方晶核中汲取的力量無法那么快融入自己的晶核,所以在晶核外層聚集出了一層相融的結晶。而這一多個月來,劍靈僅僅只是來得及剝離那些額外的結晶,還尚不能完全煉化,更不曾觸碰晶核。
也正因此,那枚徹地境的晶核,能夠賣出最高的價格。雖然并不清楚最后能夠換來多少收益,但從一枚凡尊境晶核以及之前拍賣場中售出的武學和靈器來推斷,至少能有五十萬炘元晶。
剛才在競拍籠中少女時,他也是因為輝劍宗的報價高過了自己的預計,才緩下神來多看了對方一眼,也因此察覺到破綻,肯定了心中的推測,于是及時收手退出。
“你瘋了嗎?那么難得的晶核,竟然打算拿去賣了?”
嵐利對寧越的決定無法理解,就算是銀翼雪龍一族,擁有好幾位徹地境實力的強者,但是想要狩獵得到一枚徹地境晶核,都并非易事。
“那在你看來,神秘情況下才能賣掉呢?”
“至少也要,出現合適自己使用的高階靈器或是武學吧?”
對于嵐利這個不假思索的回答,寧越輕輕搖頭,回道:“徹地境晶核確實珍貴,但是放在手上,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最大化汲取它內含的力量,恐怕一年都不夠。而且,這是一枚充滿著劇毒的晶核,沒那么好利用的。與其留在手上不知所措,不如拿出去多換些能夠及時使用的物件。你說的高階武學與靈器,自然是首選目標。但是以現在的情形來看,除了我剛才撿漏的那一卷帶著風險的武學外,其余的如何與上面幾家相爭?”
點頭一嘆,嵐利道:“若是這么說,我倒能理解了。只是剛才,為了一個女孩你那樣加價,終究是不夠冷靜。”
“因為,一個人自由與性命,沒法用錢財來衡量。至于將無數性命作為棋子的上位者游戲,現在的我無法接受。”
輕輕一嘆之后,寧越的注意力回到了臺上。
很巧,下一件穿插拍賣的就是他的那枚邪眸蝎獅的晶核。
經過一番爭奪后,最后落入到了一層的一人手中,價格是十一萬,遠遠超出了最初那名鑒定師的預計。
“沒想到,除去上面的三家貴客外,今夜慕名而來卻沒有資格坐樓上的人中,也有隱藏的豪強。”
瞥了眼那位買家的方向,嵐利聳了聳肩。
寧越卻壓低了聲音,道:“有一句話你可能說錯了。不一定是沒有資格坐樓上,也可能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來歷與身份。這是永夜域,行事小心總沒有錯的。”
兩人間的對話,一旁的掌柜斷斷續續都聽在耳中,心中更是一驚。“徹地境”三個字,他可是依稀聽到了,只是沒有聽完全,并不知是一枚晶核。
在他心中,繼續暗暗猜想著,這兩名看上去很是年輕的客人,究竟會是什么來歷。種種跡象來看,似乎應該是某股大勢力的少主,或者杰出弟子。只是若非永夜域內的勢力,一般情況下可不敢讓年輕弟子自行進入永夜域行動。
“莫非……他們的有恃無恐來自于,暗中的保護者?”
掌柜的猜測,寧越自然不知道,他只是靜靜看著臺上不斷推出的賣品。期間,也有幾樣自己感興趣的,不過礙于手上余額不算太多,最終忍住了。
直到,又一件從夢魘島帶回來的靈器出現。
說是靈器,僅僅從表面來看,卻又更像是一面鏡子。準確說,是表面如同鏡面一樣能夠清晰映出人影的盾牌。只是,明顯這只是半塊,如同陰陽魚般的分割線將其切去一半。
“根本我們的鑒定師推測,這至少是地階低等靈器,鏡面一樣的盾牌表面不僅僅能夠化解攻擊,更是能夠將那份力量暫時鎖入其中,待到合適時機,再發動反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只是,似乎由于它的殘缺的,能夠承載的攻擊比較有限。更具體的,只能各位買回去后再細細琢磨了。起價三十萬,一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