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地面狂顫,無數突起的巖刺掘地暴竄,仿若眨眼間連綿山脈拔地而起,同時,劇烈的震擊釋放出碎擊大地萬物的狂暴波動。
暗煊古劍在輕嘯,寧越的獰笑也在繼續,一往無前沖入巖刺山脈中的最后一剎,他的雙唇輕輕一動,輕語著格殺之式。
“第五式,戮魂·噬魄。”
狂顫的巖刺,瞬間將寧越的身影吞噬。無數突刺重疊的巖石匯聚成荊棘牢籠,將那道孤獨的身影重重封鎖,禁錮于這座看似不可能逾越的死亡囚籠中。
當地面的顫栗似乎出現衰退之刻,狼凋依舊是獸型的軀體從翻開的碎石中立起。
乒乒——
剎那之后,他覆蓋頭部的獸首型磐甲崩裂,露出的臉龐上一片病態蒼白。再退一步,身上的磐甲重鎧持續碎裂,重新裸露出的胸膛上,赫然多出一道殘余著些許炙熱的猩紅劍痕。
轟!
前方,重疊的山巖化為粉屑,一道身影持劍而立。在他眼中,之前的暴虐開始褪去。只是嘴角邊,戲謔的微笑仍有剩余。
再退,狼凋的臉色越加難看,他身上覆蓋的重鎧幾乎沒有余下了,本來的身軀比起最初所見好像縮水了一小圈,不再是那么強壯。
“你……太危險了!必須,告知宗主!”
噴出一口鮮血時,狼凋反手在腰帶上一抓,掏出了一枚淺黃色玉玨,正欲捏碎之際,一抹劇痛從背后襲來,貫穿軀體的冰冷刀鋒,徑直從左胸處透出,亦是撕開了之前的那道滾燙劍痕。
在他身后,憐祈雙手抵住刀柄,一臉冰冷。
嗤——
抽刀,待到那具壯碩軀體倒下,她與寧越之間的視線徹底明朗時,冰冷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淺淺一笑。
“寧越主人,我差一點還以為這一次你提前將我放下,自己到頭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戲了。”
“這家伙的防御超乎我的想象,原本讓你背后偷襲的計劃自然只能擱淺。不過好在有你埋伏著,正好誤打誤撞防了他這最后一手。該走了,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會讓許多聞見的強者聚集過來的。而且,今夜在這座城里,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
乒!
滌罪圣刃正中葛浩杰的右腕,也直到這時,芷璃從堅硬的反震觸感上才察覺到,對方可不是直接用血肉軀體來硬接自己的劍鋒。
就算褪去了全身衣物,但是葛浩杰還保留著兩枚護腕繼續佩戴著。看似并不起眼的護腕,卻能夠正面接下滌罪圣刃的鋒利!
咬牙一哼,芷璃翻身一躍后撤,嬌小的身軀扭動之際,甩手一拋,兩枚飛旋劍鋒交錯出射。
但這一次,葛浩杰根本沒得去擋,只是隨意側身一躲就輕松避開。而后,戲謔一笑。
“氣勢不錯,可是就這種精準度,差得太遠了。”
叮!叮!
緊隨其后傳來的兩聲清脆之音,卻又叫他心中一揪。
落地時,芷璃看著在葛浩杰身后,那張大床之上終于擺脫了束縛的少女,冷冷一笑。
“誰告訴你,我沒擊中?”&amp;lt;!--bequge:22692:19497884:2018-10-2305:11:55--&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