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你的階下之囚,餓了連喝杯奶的資格都沒有嗎?把劍收起來吧,你應該清楚,我哪里還有能力逃出去。況且,這已是海上了,就算是徹地境實力也沒可能以一己之力回到岸上。”
被劍鋒架住的自然是那名唯一存活的輝劍宗強者,被寧越親手擊敗的瘦小男子。
點頭一笑,寧越收回了暗煊古劍,對方的話每句都對,他沒有理由繼續出劍。
“你身體素質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早醒來。怎么樣,不覺得該說點什么嗎?”
“跟我一起來的人,都死了對嗎?”
將那一杯獸奶飲盡,小個子擦了擦嘴角邊沾染的雪白泡沫,輕輕一嘆。
“你覺得我有什么理由,留他們的命?如果是我輸了,落到你們手上,也不會留活口的。最多,帶回到輝劍宗,再處決,不是嗎?”
說罷,寧越碰了碰那只空杯子,再道:“一杯奶肯定不夠吧,我再去問問廚房,有沒有吃的剩下。應該,能找到。”
“那就多謝了。”
片刻后,小個子狼吞虎咽地將盤中的碎餅與肉片塞入嘴里,迅速咀嚼著。時不時,再端起新滿上的一杯獸奶,痛飲一大口。
看著他的模樣,寧越暗暗點頭一笑。有些細節,已經看出這個人的過去與作風了。
成為了階下囚,得知同伴身亡后,卻沒流露出恨意,也沒有任何求饒的意思,想的只是吃飽喝足。斷然不是期待著臨死前能再飽腹一頓,而是在迅速恢復損失的體力,不一定是刻意為之,而是出于他的本能。
狼吞虎咽,卻又不是囫圇吞下,迅速的咀嚼為了更好的吸收每一份落入腹中的養分。這種無意識的習慣,必定是養成于上百次奔波與追逐。忙碌與殺機的瘋狂交替中,攝入養分的時間也變得奢侈了。
對于實力達到凡尊境的武者而言,食物不再如同常人一樣不可或缺。但是在緊急情況下,卻是更直接有效的恢復手段。
這個人,不簡單。
不急不躁等到對方吃飽喝足,寧越才輕輕一敲桌子,道:“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拿一點來。”
再抹了抹嘴,對方道:“今夜是夠了。好了,你可以問了。只是事先說好,我不一定什么都會回答的。”
聞言,寧越不由戲謔一笑。
“你剛才說的是今夜夠了,也就是說,你沒有抱著必死的心和我談。一切,都有余地。”&amp;lt;!--bequge:22692:19497928:2018-10-2305:12:00--&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