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不是不打。而是與其這樣廝殺,不如將動靜再鬧得更大一些。這一次,月閻教得勢,輝劍宗攀炎附勢也水漲船高。對于這一點,佐龍塔根本不太高興。所以不妨試試,他們愿意接納我們,還是害怕殃及池魚而排斥。”
話音落時,寧越獨立一人面對著數十名輝劍宗強者的目光,重重踏出,抬手一掀扯去遮掩用的斗篷。而后,放聲一吼,聲如春雷綻放。
“不用那么麻煩再去看通緝令了,那上面可沒畫我的長相。你們運氣不錯,找對人了,殺了葛浩杰與狼凋的就是我。但是,遇上我,同樣也是你們的不幸。因為,你們將沒命離開這里!”
錚——
赤光滑落,冰冷的劍鋒展現虛空。
對于抱著殺心而來的輝劍宗數人,寧越也不會有所仁慈,剛才的發話就權當是先禮后兵了。
喝!
出擊,十余道人影縱身躍出,一片劍光閃爍出鞘。目標已經明確,輝劍宗的強者當然不會繼續等待。上面可說了,能夠逮到殺死葛浩杰的人,無論死活,皆有賞賜。
重賞之下,不止是有勇夫現身,更可能叫許多被虛幻諾言蒙蔽頭腦的莽夫,孤注一擲。
對于這樣已經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狂熱的人,冰冷的劍鋒將凍結他們躁動的生命。最后的一記心跳,在寒意的刺痛吻上咽喉之剎,驟然宣告使命的終結。
嗤嗤嗤嗤嗤嗤——
血雨紛飛,縱橫的十余道劍光根本無力阻擋那一泓猩紅的貫穿。身影交錯而過,獨行孤影踏至末端的瞬間,已經換位至他身后的十余人一齊倒下,所有人都只有一道傷口。
一劍,封喉。
暗煊古劍再指大地,銹跡斑駁的劍刃上滴血不沾。象征著生命的一縷縷猩紅,已經投入到鋒芒之中,作為喚醒禁忌之力而奉上的祭品。
“結陣,干掉他!”
為首的一人怒聲一斥,不過,在麾下數人紛紛踏出之前,另一道身影搶先一步邁出,獨自一人對上了持劍而立的寧越。
“不用那么麻煩了,這小子似乎有點能耐,我來吧。”
咕嚕咕嚕——
話音落時,那位頭發已經一片灰白的中年人舉起一只暗青色酒葫蘆,仰首一飲。整個人的動作,似乎因此而染上一抹醉意,開始搖晃。
同一剎那,寧越雙眼一瞇,警惕起來。
形醉意不醉,眼前這人,實力非凡!&amp;lt;!--bequge:22692:19497929:2018-10-2305:12:00--&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