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旁,老者暗暗一嘆,目光望向了傅鴻坤。
然而,傅鴻坤不急不忙,繼續品著美酒,目光瞥向下方同樣鎮定的寧越,笑道:“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話,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似乎最后一招打出前,有那么一點小動作吧?”
寧越應道:“不愧是佐龍塔的三少爺,眼力夠好的。至于那是為什么,你應該猜得到吧?”
傅鴻坤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笑道:“斬草當除根,只是殺了管伯軒一個,管仲軒明天得知后,自知不敵便會回到月閻教中,帶來更加強力的陣容。但是,如果管伯軒茍延殘喘未死,出于本能與信任,他一定會去找自己的那位弟弟,尋求保護。屆時,可以一網打盡。”
“一點也不錯。他們兄弟兩個不是號稱可以聯手對抗通天境嗎?那么,我就把他們逐個擊破好了。現在哥哥不過強弩之末,能我找到他,要做的不過是順便將弟弟也收拾掉。如果沒有哥哥帶路,想要找到弟弟,有些難度。所以,我故意留手了。之前我和他說的是,活不過今夜,而不是,無法活著離開這里。”
羽茱眼中閃過殺意,目光再對上了寧越的雙眼。
寧越點頭道:“小心點,快去快回。”
“放心吧。那一箭沒能致命,但也在他體內打上了只有我能夠追蹤到的印記,他逃不掉的。”
轉身一縱,羽茱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至此,傅鴻坤輕輕一嘆,再問道:“寧越兄弟能夠駕馭這樣的強者,根本無需我佐龍塔就可以覆滅輝劍宗。為何,還要提出聯盟?”
“為了以防萬一,以及最好的善后,我需要一個熟悉永夜域這一片的勢力,一同對付輝劍宗與月閻教。這個答案,你可否滿意?”
……
嘭!
身上沾滿著血漬的管伯軒火急火燎將房門撞碎,直接闖入屋中。直到此刻,他才敢松懈下來,身軀搖晃幾下,直接倒下。
在倒下之前,一對手掌探出將其穩穩拖住,有些模糊的視線中所出現的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老哥,你這是怎么了?誰能把你傷成這樣?”
管仲軒急忙將自己的哥哥攙扶向側面的大床,順手一掀,將床上原本處于昏睡中的四名女子一同推到角落里,供管伯軒躺下。
反手拽住自己弟弟的手腕,管伯軒強行提起幾分精神,道:“這里不能待了,快帶我走,回總教!這一次,輝劍宗惹上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只剩下你的話,不可能贏的。”
“放心吧,老哥,這里安全得很。再說了,這幾個女的終于被我完全調整好了,明天就可以乖乖成為肉鼎,為我奉獻上全部。先走了,太可惜了……”
“我說,現在就走,否則要來不及了!”
直接抓住弟弟的脖子,管伯軒在怒吼。
嘭——
亦在此刻,房間的唯一一扇窗戶被擊碎。被夜風撩起的窗簾下,一名美不可方物的女子側坐于窗沿上,正冷冷看著兩兄弟。
“不,你又說錯了,是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落時,她后腰處一對羽翼展開,神秘的紋路印刻虛空。&amp;lt;!--bequge:22692:19497933:2018-10-2305:12:0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