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僅一擊,雙劍破碎,一抹淡金色狀若火焰的半透明劍鋒貫穿而至。嘯動的凌厲與激蕩劍風,讓羽茱再是一凜。
“滌罪圣刃,竟然還擁有古神上位神官的刻印?”
鐺!
反手一抽,深紫色長槍浮現虛空,格擋的瞬間亦是抵抗不住劍氣的沖擊,應聲而斷。但是借助著這一次碰撞,羽茱順勢拉開了身形,雙翼一振之下,數圈漣漪泛起,撕裂虛空。律屬另一個虛無空間的間隙缺口中,冰冷的兵器連綿出射。
“羽茱,手下留情!”
“寧越主人,你好歹看一下情形再開口!現在是她想要我們的命!”
單臂拽住寧越手腕,羽茱左側羽翼一橫,卷動勁風瞬間將整面墻壁擊成粉碎,而后蹬起一躍,帶著對方一同騰入屋外夜空。
錚——
劍嘯,淡金色劍光順勢一劃,從整座房屋中穿出斬擊。緊接著,轟隆聲暴起,三層樓的房屋最高層被徹底撕裂掀翻!
斷壁殘垣的廢墟中,芷璃扭頭一望,染上一抹淡金色的雙瞳很是空洞迷茫。
“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單手拽著寧越將其拖在半空中,羽茱急忙發問,現在芷璃展現出的實力她并非敵不過。但是,沒有把握在不傷到對方的前提下將她制服。
寧越染血的右手握了握掌心中的棋子,嘆道:“芷璃體內有一股力量,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力量,在抗拒著魔翼皇棋的融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天神族與魔族的世仇導致了兩股力量沖突,引發了芷璃目前的失控。她處于這種模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這一回,好像她本來的意識徹底沉睡。之前,無論對敵人多么殘暴,至少她還記得我!”
“也就是說,之前她能夠恢復如初,是因為還記得你?但這一次,該如何做?事先說一下,以她目前展現出的強大力量,我也沒有把握將她毫發無傷制服。”
“能不能拖住她,只要一小會兒就好。讓我能夠靠近芷璃,只要能夠再一次接觸到,我想應該能行得通。”
面對這個提議,羽茱搖頭一嘆:“寧越主人,你自己覺得這種沒由來的法子,有幾成勝算可言?”
“只要勝算不是零,寧越主人就會放手一搏,特別是在自己同伴陷入危機的情況下。”
回答她的是憐祈,這么大的動靜,憐祈當然也是第一時間趕到,而后在波動下緊急脫身。
看著羽茱的遲疑,憐祈再道:“不能再拖了,至少要趕在佐龍塔的人察覺到更多之前,將這件事情壓下去!”
只得點了點頭,羽茱應道:“好吧,只能這樣一試。戰車主防御,侍衛能夠降下遠距離強大攻擊,你我配合的話,為寧越主人爭取一個靠近的機會不是難事。但是,寧越主人,你恐怕只有一次機會。如果期間出現什么危險的,我會毫不猶豫將芷璃重創,甚至將她斬殺。”
“如果真是那樣,還望盡可能手下留情。”
“哦?我還以為面對這種警告,寧越大人會一口回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