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這里,她停頓了下,有些古怪地瞥了眼寧越。
寧越一愣,詫異道:“怎么了,你這樣看著我,應該是還沒念完吧?下面的內容,是什么?”
羽茱似乎在強忍著笑意,繼續念道:“當初,現神擊敗沉溺于荒『淫』的古神,此耀星空靈訣功不可沒。一次興起,吾擔心現神再步后塵沉溺荒『淫』,故此將此拓本散向人界,留增有緣人。見此字者,心存浩然之氣,有資格習練耀星空靈訣。切記,習練此武學必須是童子之身,修煉至第五層次前,斷不可破戒。否則,武學喪失,根基盡毀。切記,切記!”
念到最后,羽茱終于沒忍住,噗嗤笑出了一聲,揮手散去所有懸浮文字,用兩根指頭捏起了金屬片,晃動在寧越眼前。
“怎么樣,寧越主人是否決定習練這玩意啊?”
雙頰微微一紅,寧越突然間反應過來,喝道:“你是問我想不想修煉,而不是夠不夠資格,就是說你認為我……”
湊到了他有些發燙的臉前,羽茱笑得更加肆無忌憚:“難道不是嗎?不管怎么看怎么想,被一堆喜歡的女子環繞在中間,還能夠保持禮待有加、坐懷不『亂』的男人,當然還是童子身了。想清楚了,寧越主人你是夠資格修煉這樣圣品武學的,只是一旦開始,一日不達到第五層次,一日不能破戒哦。這些,能否能耐得住。說不準,十年后,還是無法修煉到那個層次,寧越主人可就要再保持十年的童子之身。”
這個……似乎,確實……很難,抉擇。
寧越腦子里有點『亂』,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要說他從來沒有好奇與妄想過,根本不可能。甚至,偶爾真的會心生沖動,只是每一次最后,靈智都能戰勝欲望。
但是要說,再堅守十年……真的,好難。特別是今后,還要時不時面對芷璃以及羽茱有意無意的沒羞沒躁。
難上加難。
甩手奪過了那只金屬片,卻不想這一下牽扯到了之前的傷口,寧越痛哼出聲,雙腿一顫順勢后退,坐在了床沿上。
“寧越主人,沒事吧?我真是糊涂,竟然把這么重要的問題給忘了。讓我看看傷口,快,滌罪圣刃對于魔族血脈的灼燒甚至能夠直接投入靈魂!”
爭搶著將寧越的衣衫直接撕開,看清傷口的時候,羽茱一怔,與她所想的差不過,明明應該是平整的劍痕創口卻一片扭曲,血肉模糊。此刻,血漬開始結痂,更是慘不忍睹。
她真不敢相信,挺著這樣的創傷,寧越能夠若無其事直到剛剛。
“這樣可不行,我去打點水來,幫寧越主人清洗干凈,再敷上『藥』。”
誰知,寧越一把拽住了正欲離開的羽茱,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其實,沒有你想的傷勢那么重。”
說罷,他撥指一揭,一塊血痂剝落,『露』出的肌膚表面直接可見猙獰傷口。只是,愈合竟然已經開始。
“芷璃最后拔劍的時候意識恢復了,應該是她在那個時候做的。我聽說,滌罪圣刃對于天神族能夠造成的創傷有限,而且在創傷之后,還能夠產生一種特殊的治愈。我想,芷璃是主動催發了滌罪圣刃的治愈效果,所以現在我的傷勢不要緊。倒是你,趕快回去休息吧,今夜夠辛苦了。”
話音落時,他松開了手。
羽茱不肯就此罷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點寧越傷痕的周圍,仔細確認一番后,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