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寧越聞聲一看,繼續側躺著的芷璃睜開了雙眼。看她的神情臉『色』,一點也沒有剛剛睡醒時的『迷』糊
模樣。
其實,她剛才就一直醒著?
也無心去關注這種事,寧越點頭一嘆:“當然不怪芷璃,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變故。只是現在,芷璃能不能說一下,當時你
究竟是什么感覺?”
“當時?感覺?”
緩緩起身,芷璃卻沒有放開握住寧越的手。她搖了搖小腦袋,支支吾吾道:“好像在寧越哥哥將魔翼皇棋要融入芷璃體內的時
候,好多聲音響起在我腦子里,還有很多很多變幻的畫面,我覺得很陌生。但是隱隱約約中,卻又有些恍惚,覺得那些好像是
被我遺忘的記憶……心里不由浮起悲痛,以及……仇恨……”
說到這,她突然左手一松,雙掌一同捂著自己腦袋,咧嘴痛哼一聲,仰面倒在床上。
“芷璃,怎么了?”
寧越一驚,急忙起身趕到床前。但是對于痛得打滾的女孩,束手無策。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芷璃終于停下,雙手放下時,小臉已是一片煞白。在她額頭兩側,汗珠密布。
大口喘息著,緩緩坐起之后,女孩再一次握住了寧越的手,唯有這樣,才能讓她暫時能夠感覺到溫暖與心安。
“剛才,好像又有記憶浮上來,芷璃倒在一處好大的宮殿里,高高在前的座位上,有一個人在看著我,目光冰冷,她的模樣—
—呃,不行,一想就頭痛。”
一把將芷璃摟在懷里,寧越撫『摸』著女孩的秀發,柔聲道:“好了,芷璃,別想了。既然那些記憶可能不屬于你,干脆就徹底遺
忘好了,不要憶起。對了,餓了嗎?我叫人去那點吃的來。”
“不用叫了,早就準備好了。”
房門直接推開,一臉笑嘻嘻的羽茱捧著一只盛滿食物的托盤邁入房間。
寧越一愣,急忙喝道:“喂,你偷聽多久了?”
“沒多久,反正我來的時候,已經聽到里面有動靜了,有點激烈。還以為是寧越主人與小芷璃劫后重逢,一時間情感加劇,不
能自已,于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啊!”
羽茱的話未說完,額頭上直接挨了寧越一掌下劈。
“我說你好歹曾經是天翼族,對人類而言也是神了,能不能不要嘴邊掛著這種無聊的話語?”
“其實,天神界比人界觀念開放多了。何況,我還是天翼族,對于天神族而言,天翼族的女子除了作為兵器,就是賞賜和玩物
。所以,久而久之被他們熏陶,就這樣了。”
寧越一陣無語,再道:“可是我剛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一副高冷在上的模樣。”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可是侍奉寧越主人的仆從,當然不能再用之前態度了。不過,如果是對付那些麻煩的雜碎,我就是
另一副面孔了。”
話音落時,邪異的冷笑浮現在羽茱臉頰上,她扭頭望向窗外。
茹水鎮的清晨,似乎有點熱鬧過頭了。
寧越會意,道:“不急,吃完早餐,再去看看也來得及。”&amp;lt;!--bequge:22692:19497940:2018-10-2305:12:0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