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在你心里,我戰力變得那么弱了?”
不由一哼,寧越迎著交錯劍光踏出。同一剎那,羽茱揮手撕裂虛空,十余只幻化勁弩上弦完畢。
夜晚的屠戮,就此開始。
錚——
劍鳴,一泓赤『色』拔地而起,狠狠刺入到劍陣正中。乒乒乓乓的激撞聲響宛如突然間奏響的一支舞曲,飛旋的舞姿下,鮮血飄灑書寫名為死亡的篇章。
劍光貫穿透出之剎,赤『色』燃成猩紅,飽飲鮮血收割靈魂的鋒芒轉瞬間完成蛻變,爆發的盎然森冷,將舞曲推向下一個旋律。
后方,劍陣潰敗,非死即傷。地上積累的血泊中一片斷肢與哀嚎。
“這小子,有點厲害!”
中年男子不由一喝,揮劍迎擊,厚重的力道激揚起雄渾之力。巨劍的鋒芒乍眼一看平鈍無刃,但是在透入的強橫玄力驅動下,一記斬擊足以開山裂石。
虛空,都因為此劍的揮動而微微顫栗。
鐺!
正面激震,相對纖細許多的劍刃卻是反而壓制在巨劍之上,騰在半空的寧越單手揮劍,幾乎將整個身子的重力沖擊都壓在三尺劍鋒之上。月『色』下,幻化雙翼展開,無名之火的暴虐再一次點燃,落入劍鋒正中。
轟隆隆——
爆裂,凌厲與炙熱瘋狂融合,沖擊的轟鳴將揮動巨劍的人影強行震入正堂中。暴退之速雖快,卻是依舊快不過后續追擊的一泓劍光。
嗤!
追擊已至,冰冷的利刃刨開殘余滾燙,無情地穿刺焦灼胸膛,再釘入大地。
單手按住劍柄末端,寧越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暗煊古劍貫穿右胸的中年男子,搖頭一嘆:“之前就說過了,早點放人,我不會難為你們的,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方噴出一口污血,卻仍在笑,右手索『性』一松放開巨劍,嚷嚷道:“果然厲害……怪不得能夠連同狼凋也一起殺了。不過小子,一山更有一山高,別以為自己這點能耐就可以在永夜域為所欲為了!”
寧越喝道:“我從來沒想過要為所欲為,只是看不慣輝劍宗橫行霸道的作風而已。再給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機會,告訴我衛家的人被關押在哪里。剛才一招,我完全可以直接抹殺你的,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不必,麻煩了。”
中年男子一哼,左手雙指一并運力點出。但是,他不是攻向寧越,而是擊向自己的咽喉。
咔嗤。
頸骨折斷,男子就此斷氣。臨時的最后,他的嘴角保留著一絲很是詭異的微笑。
“看來,又是一個死士。”
無奈一嘆,寧越抽劍后退,面對死士想要問出話來,自己是沒有那份審訊方面的手段。作為一個盤踞永夜域的大型宗門,輝劍宗秘密培養了這樣一群死士強者,也在情理之中。
“看來,寧越主人這邊是沒有收獲了。”
門口處,羽茱拖著一道渾身是血的人影走了進來。掙扎的那人身上,幾乎都察覺不出凡尊境強者應有的氣息。
瞥了她一眼,寧越回道:“看來還是你有辦法,說說吧,問出了什么。”
“這座院落不過只是用于表面『迷』『惑』,輝劍宗真正的據點在地下。據說,正堂里就有打開入口的機關。不過在我看來,用不著那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