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
羽茱一怔,晃身掀起斗篷,后腰處雙翼順勢一展,想要以飛行能力強行掠回至另一端。卻不曾想,之前平寂的深淵中突然浮現
一圈圈詭異紋路,強風就此洶涌噴吐。猝不及防間,飛躍而出的纖瘦身影被硬生生掀翻退回。
“可惡,再試一次!”
不滿一哼的瞬間,羽茱被寧越制止了,回首一看,只見對方在輕輕搖頭。
“算了,就算能退回去,意義也不大。退路的封鎖是在衛隼揚也通過之后,恐怕我們進入這里的事情,暗中的『操』縱者已經知曉
了。選擇斷我們退路,而不是阻我們前進。看來那個人對于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想要請君入甕,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份
實力,還僅僅只是,狂妄的自負。”
說罷,寧越瞥了衛隼揚一眼后,繼續向前踏出。
這一眼看得衛隼揚有些莫名,左右張望一下,確認沒有別的異常后,才匆匆趕上。
留意到他的動作后,這一次落在最后方的羽茱眉宇間流『露』一抹疑『惑』。
“他究竟是真的不知情,還是裝的太好了?”
路的盡頭,是一處寬敞大殿,空無一物的大殿。在前方唯一出口位置,終于久違地看到了人影,三道。
準確說,是一道人影,加上兩只兩米高的石像。那兩尊石像栩栩如生,雕琢得很是威武,一持大斧,一持戰錘,立在通往更深
處的入口兩側。而它們中間,攔住去路的正是此地唯一的活人守護者。
看到寧越三人到來,他長長一嘆,道:“真的好久,沒有入侵者可以到達這里了。你們是否已經想好了,該怎么死?”
話音落時,他『露』出一抹邪異笑容,右手揮動一招。霎時間,兩尊石像原先黯淡無光的雙眼泛起一抹幽光,而后,竟然動了起來
,從所立石座上邁步一落,重重踏在地板上,將整座大殿微微一顫。
寧越似乎并不急著動手,打量了一眼兩尊石像,問道:“我很好奇,這座地下宮殿,以及這兩尊石像,究竟是輝劍宗自己造出
來的,還是永夜域原先就有,只是被輝劍宗僥幸得到了?”
“將死之人,問題還這么多?”
“你都說了我們是將死之人,那么最后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不行嗎?”
聞言,對方一愣,緊接著搖頭輕聲一笑,道:“永夜域埋葬的秘密很多,能夠發現的人不少。但是,明明找到了,卻當做無用
之物丟棄的人,也不少。但輝劍宗不一樣,在這里挖掘出了秘密,并且將其掌控成為自己手中的兵器。好了,還有別的疑『惑』嗎
?”
“前方,是關押著衛家的人嗎?”
“是。若非如此,你們恐怕也不會來到這里吧?”
點了點頭,寧越撥了一聲響指,道:“好了,羽茱,我的問題問完了。解決他們。對了,留下那人一條命,說不準還有別的用
處。”
“遵命,寧越主人。”
戲謔一笑,羽茱抬手一顫,掌中懸浮的虛幻小弓驟然弓弦一動,拉至最大幅度之際,幻化箭矢上弦,瞬間出『射』,直取那名敵人
的右胸。
既然寧越說了留他一命,當然不會直擊要害。
“愚昧。面對上古之神留下的戰爭造物,區區人力如何抗衡?”
那人竟然一點都不慌張,往后退出一步。同一瞬間,手持戰錘的石像氣勢洶洶踏出,渾身上下轟然爆發出一層耀眼光芒,凝為
一只護盾擋于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