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地面上的鐫刻紋路,這一切為的都是此時束縛神魔的大陣,將她與寧越一同困在此地,『插』翅難逃。
仗著暗煊古劍與星皇印訣,寧越強行『逼』退侵蝕的攻勢,將彼此的僵持扳回會對峙平衡狀態。
雙手在顫抖,他咬牙一哼:“竟然準備到了這一步,我是不是該覺得很慶幸呢?羽茱,你還剩多少實力?如果我可以幫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能不能從內部將這靈陣打碎?”
“不要癡心妄想了。這靈陣單獨束縛天神族或者魔族,也許真有可能被從內部突破。但是,一旦神魔一同進入,變幻的陣法將侵蝕兩者的血脈與力量,那種與生俱來的宿敵沖擊,將永遠束縛著你們,直到完全被靈陣所吞噬。而本來,這靈陣只是用于魔族一換一埋葬天神族用的,恐怕不曾有誰想過,有朝一日,站在同一戰線的神與魔,將一同被囚禁再次,眼睜睜看著自己步入毀滅。”
石座之上,男人在冷笑。
在他身側,沃瑟也是狡黠一笑,道:“寧越,這本是專門為你和你身邊那個天神族小丫頭一起準備的。我也沒想到,這位天翼族竟然愿意降低身段,認你為主。反而,促成了這一場無解之局。你們實力越強,這個束縛之陣對你們的侵蝕也是越加猛烈。今夜,結局已定。”
“哼,話可不要說得這么絕對。不過一個被你們竊取的殘缺靈陣而已,破掉它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叮!
暗煊古劍倒轉一刺,釘入下方地板中。劍氣與玄力,瞬間透入靈陣之中。
“劍靈,只要是咒術靈陣,你都能夠破解的,對吧?”
“主人,你也太高估我了吧?這個靈陣太過復雜了,神魔之力都會被它反過來利用。也許,我有可能破解它,但在那之前,你和這個天翼族的女人都會先撐不住的!”
“放手去做,別管那么多!”
一聲低吼,除此之外,寧越也不知道還能有什么辦法。強大的侵蝕與束縛,讓他必須保證防御的強度,也因此無法抽身去破開這一道道枷鎖。
身后,羽茱也在嘗試著催動體內剩余的力量,卻是猛然發現,隨著自己蓄力的增加,靈陣的侵蝕也在加劇,幾乎要穿透縈繞在四周的星光屏障。
“寧越主人,做不到的。他說的沒錯,神與魔的力量一同使用,將會進一步增強這個靈陣的威力。就算,現在我體內一半的血脈轉化成了魔族,但是使用的招數終究來源于天神界。想要不動用一點曾經的天翼族血脈,根本做不到。”
“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嗤——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一剎那,一絲尖銳流光擊穿了星光防御,狠狠扎入到寧越右腿上。霎時間,他身形一晃,差點倒下。
所幸,后方羽茱急忙雙臂一攬,將他抱在了懷中,兩人一同勉強保持著站立姿態。與此同時,一對灰『色』羽翼展開,透過雙翼變幻凝聚的紋路凝結全新防御,維持著岌岌可危的最后防線。
“寧越主人,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會被耗死在這里的,根本無需他們再多出手了。所以,原諒我的一次任『性』吧。”
“羽茱,你想做什么?”
寧越一怔,急忙回頭,所看見的卻是羽茱湊過來的嬌顏,凄然一笑讓他心中猛然一揪。猝不及防間,尚未合攏的雙唇印上了一抹柔軟的溫熱。
竟然,竟然——羽茱強吻了他!
雙眼一瞪,這一剎,他腦中一片空白,甚至連布下的星皇印訣都因為失去支撐而開始消散。
“寧越主人,遇上你真好。這些天來,多謝照顧了。”
嗤!嗤!嗤!嗤!
四道尖銳流光破地而出,瞬間貫穿軀體迸『射』著猩紅鮮血。嬌軀在劇烈顫抖,但是羽茱的動作義無反顧,伸手一按觸及寧越胸膛正中,共鳴的魔翼皇棋之力強行打入其中。
“憐祈,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