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敵人的話,早就動手了,現在根本不會站在這里,與你面對面交談。”
來者輕聲一嘆,從略顯沙啞的聲音來判斷,是一名女子。
聞言,寧越依舊保持著警惕。
“那不知道閣下深夜造訪這里,為的又是什么?該不會說,只是湊巧路過那么簡單吧?”
對方再是搖頭,回道:“我的目的,不方便告訴你。但是總之,現在的你絕對不能強闖再回去。那邊的敵人,不是你隨隨便便
可以解決的。至于你被囚禁的朋友,短時間內,不會有『性』命危險。”
手中暗煊古劍微微一側,寧越眼中敵意多出了數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似乎對于這里剛剛發生的事情,很是了解!這種情形下,還要我相信你不是敵人,是不是缺少些說服力?”
“我了解的原因,不能告訴你。但是總之,你不能去。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介意強行出手阻攔你。當然,只是阻攔,不會傷
了你的。”
警告的同時,來者斗篷微微一掀,探出的是一只雪白小手,纖細五指之下,一旋青『色』烈風在低鳴。
“哼,廢話了半天,還不是打算出手。那就拿你先來祭祀一下我的劍!”
劍鋒側起一劃,輕輕吻過芷璃抬起的小手,冰冷切開溫熱,第二股鮮血沾染暗煊的瞬間,赤『色』漣漪『蕩』漾彌漫,被封印的禁忌力
量再次喚醒。
第一式,瞬滅!
“這么沖動,只會將事情拖向更糟糕的地步。”
輕聲一嘆,神秘來者也出手了,在寧越超越時間束縛的迅疾之劍下,在他以為唯有自己才能夠動彈的禁錮失控中,那一只雪白
小手無比順暢地劃動一震,掌下六重靈陣轉動變幻,爆發噴涌的強風旋動向前。
乒——
劍刃被彈開,劇烈的沖擊連同寧越身形一起向后推動,直至斷橋末端才停下。
驚詫中,寧越猛然發現,正如對方所言一樣,只是阻攔他,而沒有下任何殺手。
“主人,這個人實力強的有些恐怖!”
劍靈的警告響起,能夠正面突破瞬滅的人,而且如此隨意為之的,眼前的還是第一個。
咬牙一哼,寧越回道:“我當然知道,但是要我拋下羽茱和憐祈,怎么可能辦得到?”
“我說過了,她們暫時不會有危險的。所以,你可以從長計議,沒必要強挺著如今的傷痕累累之軀,強闖過去逞能。”
由于寧越一時的焦急,回答劍靈的話不再是與往常一樣在心中,而是直接開口。以至于,那名神秘來者同樣聽得到。
“你說她們不會有危險,有何憑證!”
“這里的掌控者想要的不只是殺了你們,而是利用神魔之血中包含的傳承力量,徹底喚醒他從永夜域失落遺跡中得到的遠古兵
器。在完成之前,他比誰都更想保住羽茱的命。而且就算完成之后,為了更好地『操』縱那樣兵器,他同樣不會下死手。所以,留
給你的時間,很充足。”
話音落時,那人似乎因為什么動搖了一下,輕聲嘀咕一聲。
“不好,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你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寧越沉聲一喝,他如何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在逞能。只是,自己別無選擇。
“相信我,我沒有說謊。更具體的,我真的不能再透『露』了。之前警告你的書信,就是我留下的。有這一點在,你可以相信我了
吧?好了,我必須走了,再留在這里,對你有害無益。”
那名神秘來者突然很是焦急,匆匆交代完這些,轉身便要走。但是,立即被寧越喝住。
“等一下,當初讓我師尊前來助我的書信,是不是也是你留下的?”
面對寧越突然冒出的質問,那人明顯身形一顫,回過神來后再是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