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如你所說,小鎮南側一片煙塵掀起,有一批人馬正在迅速『逼』近。”
“準備迎戰,叫他們見識一下我佐龍塔的厲害!”
……
達到回廊階梯底部后,寧越等了好一會兒,傅蠻與她的部下才姍姍來遲。畢竟,他是乘在嵐利背上直接飛下來的,速度比順著階梯跑過來的一行人要快上許多。
本來,傅蠻也想騎乘一下試試,不等寧越發話,嵐利一聲低吼拒絕。
“接下來的路,好像這個大家伙沒法通行吧?”
望著幽深的通道入口,傅蠻拍了拍嵐利的前肢,戲謔一笑。
“所以,差不多該現出你的人形了吧?”
此言一出,寧越都是一驚,扭頭望時,嵐利已經縮小幻化,回到了人形,背負雙手看著傅蠻。
“讓你看出來的,應該是體內魔獸血脈的天『性』吧?”
“不錯。我感覺得到你體內亞龍種血脈的不一般,所以斷定,就算是凡尊境實力,你仍然可以幻化人形。和我想的差不多,模樣英武而健壯。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到時候中看不中用。”
嬉笑中,傅蠻抬手敲了一下嵐利的胸膛,惹來了后者目光中一片慍『色』。
眼見氣氛有些不對,寧越急忙一喝:“夠了,別在這里內訌。前面的危險多得是,小心為上!”
傅蠻應道:“當然,我知道輕重。只是想告訴這位小哥,如果等下的戰斗我們都能活下來,能不能陪我喝頓酒?”
“沒興趣。”
冷冷留下一句,嵐利走在了最前面,踏入通往深處的地道中。看著這一幕,寧越有點哭笑不得。
這算是同類相吸引嗎?竟然,傅蠻對嵐利有點意思?
當然,這種事情無暇多想,很快氣氛重回緊張與凝重。一行人謹慎地穿行在地道中,卻是與那一夜情況一致,根本沒有任何阻礙或是陷阱。
甚至就連當初隔斷通路的石橋也再一次架起,深淵中強風不再。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請君入甕啊!”
嘀咕了一聲,但是寧越不會猶豫。羽茱與憐祈都失陷在對方手里,此時此刻,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搏命一闖。
續而,一行人來到了地牢的入口位置,兩尊破碎的石像還倒在地上,只是之前那名武者的尸體不見了。牢房中,也空『蕩』『蕩』再無一人。
只是在先前衛婼的那間牢房側壁上,通向密室的缺口并沒有堵上,活動的石門半掩著,隱隱透出另一側的縷縷光影變化。
“小心,就在前面了。”
寧越橫臂擋下想要直接踏入牢房的嵐利,搖了搖頭。他可不認為,對方會一直放任自己這一行人,就
這樣直接邁入核心要地。
一定,還有什么陷阱在等著他們。就好像上次,他和羽茱突然中伏一樣。
“喂喂喂,都已經來到這里了,還在猶豫什么。就這么點膽魄,在永夜域可根本不夠看!”
一把推開寧越,提著帶鞘砍刀的傅蠻直接闖入那間牢房中,頂出刀柄直接撞上那一扇半掩著的暗門。
咔嗤。
瞬間傳回的聲響清脆得有些詭異,霎時間,傅蠻眼神微變,右手猛然一握,圈圈棕褐『色』漣漪暴起一震,憑空而現的攪動旋渦凝為一層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