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一笑,立在古鏡一側的傅鴻坤轉身望向老者,在他眼中,一抹從未有過的陰狠閃過。
……
“給我動起來啊!你這個大家伙,不可能只有這點能耐吧?不過是遭受了一次反『射』攻擊,核心熔爐依舊在運轉,你還可以動的,對不對?”
暗室中,稚彰在怒吼,甚至抓起那枚嵌入大量寶石的金屬球狠狠一摔。
嘭!
轱轆,轱轆——
金屬球被這一砸,滾向了遠處。那里,正是暗室的入口,牢房側面的暗門。在它即將撞上盡頭的時候,一只手從虛空中探出,將其擋下。而后,隨著一陣模糊剝離,一道披著襤褸斗篷的身影現出完整輪廓。
“稚彰,原來你如此輸不起,還沒有完全結束就這般氣急敗壞。看樣子,你的鬧劇與陰謀,就到此為止了。”
捧起金屬球掂了掂,寧越冷眼打量著不遠處的稚彰。卻見對方之前斷裂的左手竟然重新長了出來,不過比起粗壯有力的右臂,纖細上一拳,而且表面還是紅彤彤的,如同被新鮮剝去皮的牲畜之肉。
下一刻,他眼中閃過一抹肅殺森然。
“放了羽茱,那樣的話我還可以叫你死的痛快一點!”
“我沒聽錯吧?你竟然還以為,自己能夠勝過我?不妨告訴你,只要核心熔爐還在運轉,這只魔導巨獸整體框架尚在,就不可能被打倒,它仍然有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現在所缺的,就是食糧。身懷魔族血脈的你,正好是最適合的食糧。作為魔導巨獸重新蘇醒的血祭,死吧!”
最后一個字出口的瞬間,稚彰動了,右拳揮動一轟,憑空轉動浮現的三重靈陣彼此連接。勾劃顯現的全新三角紋路之中,一道怨靈陰影竄出,揮斬的雙刀與轟擊重拳重疊一處。
“第二式,千屑·熔煉!”
劍出迎擊,寧越無懼去正面迎擊,更不愿意選擇躲閃。
被熔巖之炎映亮成通紅的劍鋒在咆哮,當深寒的劍意轉化為截然相反的炙熱之際,致命索魂的鋒芒將被打磨至另一個極致!
叮——
炎嘯,劍吼,陰魂碎為灰燼。
炙熱的劍鋒繼續突刺,正中稚彰右拳,剛猛與尖銳兩股勁力轟然沖擊,交鋒的波動撕裂出無數勁風。
“你的命,你的魂,我都收下了!”
嘶吼!
寧越雙眼之中雙重符文重疊,暗暗透『射』出一抹詭異的禁忌赤光。皇之覺醒的最后余力,毫不保留在此釋放。
嗤!
劍勢狂嘯,躍動身影迅疾掠過,身后劍氣橫掃軌跡之上,手臂截斷,印刻而下的猩紅劍痕灼燒在后續的古怪軀體之上。
不過眨眼,軀體崩裂,暴漲的烈焰瘋狂吞噬著余下的殘軀。
虛無中,一縷肉眼可見的靈體在扭曲后退,速度奇快,躲入暗室更深處的一條密道之中。
見狀,輕聲痛哼的寧越沒有選擇追擊,而是不由自主倒退兩步,扭頭望向依舊被囚禁于此的羽茱。
在她身側,又見虛空朦朧碎裂,沃瑟就此現身
“剛才為什么不出劍?如果你偷襲下殺手,他不可能有機會逃脫的。”
冷冷一哼,其實寧越不用發問,也知道沃瑟心中的顧忌。他在擔心稚彰可能還留有后手,不想以身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