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給她帶來的更多痛苦,在戰斗結束后,再去補償也不遲!
錚——
劍嘯,狂吼,猩紅的寒芒斬擊正中壯碩軀體,凌厲中雄渾之力在爆裂,稚彰全新的軀體應聲而潰。
破碎的劍光之后,寧越抬起了左手,食指之上,一點璀璨點亮。轉瞬間,湮滅在低語,洞穿一切的光芒迸『射』噴發。
天品武學,一指湮滅!
嗤!
霎時間,稚彰雙臂交錯一疊,數道攢動殘魂從暗室各處涌出,匯聚在他身前凝為屏障。也僅僅只有一剎,一線璀璨視若無物將其擊穿,劃動的湮滅炙熱順勢一削,將鮮紅的烙印刻在了這具壯碩軀體上。
下一刻,稚彰左肩爆出一團血霧,整體手臂與軀體分裂。而殘魂凝聚的屏障一齊崩裂,四散為卷動陰風。
再是一退,猙獰的臉龐上已經充斥了恐懼。稚彰無法相信,本應該是強弩之末的寧越為何還擁有如此暴虐的力量。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連連后退之際,他膽戰心驚,不敢繼續迎擊,右手隔空一拽,再一次催動靈陣。不遠處,刺穿羽茱軀體的尖銳利芒中,汲取掠奪的絲絲光彩持續注入下方靈陣。
咧嘴一哼,寧越揮劍怒吼:“你還打算,折磨羽茱到什么時候!”
劍光大盛,猩紅的寒意擴散至整間暗室。亦在此刻,一朵赤『色』蓮花若隱若現從劍鋒中顯現,盛開于虛空。十二片花瓣中,七瓣閃爍亮紅之光,四瓣黯淡,與兩者皆為不同的第八片花瓣,原先只有的一半亮紅開始上涌,直至通體被點亮。
“主人,就是現在,時機已到!”
帝血赤蓮大陣之上,劍靈揮手一斥。對她而言,這一刻期待許久了。
無數種變幻可能封印于暗煊古劍之中,絕對禁忌的魔族之力攤開于寧越心中,供他選擇。現在,他最渴望的招式只有一個。
“第八式,靈崩!”
錚!
劍嘯,隔空揮斬的一弧猩紅波動擴散,斬擊掠過整個暗室。然而,卻似乎沒有任何的直接破壞力,寒意潰去的一瞬,不曾出現一絲傷害。
心中一怔,稚彰都有些莫名,穿過了自己身軀的劍氣竟然沒有創傷,不由再右手一握隔空扯動。也在此刻,他才意識到問題所在,剛才一劍斬擊的究竟是什么。
他與整個掌控大陣的連接,被切斷了。
乒!乒!
不遠處,殘余兩根刺穿羽茱身軀的利芒一起崩裂。靈陣失去了掌控著,停止運轉,囚禁的力量也不復存在。
第八式,靈崩,切斷虛無中一切無形的玄力連接。無視神魔掌控,無論靈器還是靈陣,在此一劍之下,皆淪為無主之物。
“現在,你還打算耍什么花招!”
背后雙翼再現,寧越突進一刺,劍尖已經鎖定了稚彰咽喉。
“別以為,失去了靈陣我就再無——啊!”
右臂動作戛然而止,稚彰仰首噴出一大口污血。余光落處,從陰暗中刺出的第二柄劍貫穿了他的右臂,再釘入右胸之中。
劍柄末端,沃瑟在冷笑。剛才所有靈陣被切斷掌控,他自然也是從束縛中逃脫。
嗤!
第二劍攻至,再無阻攔,刺穿咽喉。寧越手腕再是一扭,劍刃側起順勢一斬,將整個頭顱整個斬下。
有了前車之鑒,他當然知曉身為玄靈族的稚彰不會因為肉體的消亡而隕落。左手中留下的一縷炙熱,是最后絕殺的招數。
五指一鎖合攏,漂浮的靈魂落入掌中,寧越眼中閃爍的暗紅火光。在他指間,更加狂暴的赤焰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