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自來出現在寧越面前的可是一位熟人了,沃瑟。
上次使徒事件結束后,一行人由杉芽帶回meng魘dao之前,寧越刻意留意過,但是沒有發現沃瑟的蹤跡。有著之前接觸的了解,他當然知道這位暗影圣殿很有生存手段,悄無聲息離開不在話下。況且那一次,沃瑟幫了不少忙,他就算要算舊賬,也不至于這么快動手。
恩將仇報,寧越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但是,上回也說過了,聯手不過目的相同。再之后,新仇舊賬一起算。
所以今日,他很好奇沃瑟究竟想做什么,知道很可能自己會找他算賬的前提下,依舊現身一見。
“對,我當然是盤算之后,才選擇了來找你。我自從來到永夜域,到了meng魘dao,遇上了你,就一直沒過好運。要是就這樣回去了,寸功無收,白白折了一隊部下,我可不好交代。”
搖首一嘆,沃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手一抓探向桌子一旁,看到僅僅只有茶壺,而沒有酒壺時,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失望。
“我說,你們人類不最喜歡吃飯時小酌幾杯的嗎?怎么,連一壺酒都不上的?”
“不請自來動筷子就算了,還想討酒喝?直接說正事,不然的話,別怪我直接動手了。”
話雖如此,寧越似乎根本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他心中很肯定,沃瑟敢現身來見他,一定是握有足夠的談判籌碼。這個家伙每次出現,準沒好事。
“行行行,我就直說吧。你們走的太匆忙了,不過那個時候也沒辦法,不宜久留是非之地。所以,有些稚彰留下的東西,你們是無暇翻找了。而知道些許的我折了回去,查找一番后,發現了些端倪。”
說罷,沃瑟從袖中『摸』出了一只小本,皮質的封面看上去很普通。
“這是稚彰留下的筆記,記錄一些他這些年來在永夜域的各種發現。既然是這里,無外乎是一些曾經神魔大戰時遺留之物。整體的記錄很雜碎繁瑣,唯獨能夠整合起來有些價值的,就兩條。”
將小本攤開放在桌上一推,但是,沃瑟的目標并非寧越,而是一旁一直警惕著他的羽茱。
目光一瞥,羽茱頓時一怔,也是明白為何沃瑟是將小本遞給了她看。同時,對于他的質疑,稍稍打消了一些,但是新的疑『惑』隨之到來。
“你看得懂天神族的文字?”
既然是玄靈族的筆記,當然用的是天神族的文字。寧越是看不懂的,所以沃瑟給了羽茱。
“作為暗影圣殿,還被專門指任派遣到了永夜域執行秘密任務,我怎么可能不懂天神族的文字?這一點,是這次挑選時的必要條件之一。現在,你們應該可以相信我了吧?”
沃瑟一笑,而后招手向一旁路過的店小二。
“加一壺酒,別太烈。”
“上面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