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的道理,無需我教你吧?我可不認為,你得知了此地存在后,還能一點都不動心。更不認為,那邊那位天翼族,不會和你講清利害關系。看你們兩個回來時的模樣,我就知道事成了。和之前一樣,暫時聯手,各取所需。你們兩個,我一個,我只要收獲的三成,如何?”
對此,羽茱眼神一凜,冷哼道:“三成?如果我把你在這里直接抹殺了,再隨便召幾個徹地境強者同為往,付出的報酬絕對不用三成。”
沃瑟又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笑道:“潛入與破解機關,你上哪里找能夠超過暗影圣殿的人類強者去?況且,為了防止你們卸磨殺驢,我可是刻意流了一手的。想必你也發現了吧,那本筆記中,少去了兩頁紙。如果殺了我,你們就別想知道缺失的內容。”
“那我們又如何知道,少去的那一部分,是否記載著與你真正的目的有關之事呢?和你談聯手,不得不防啊。”
看著寧越質疑大的目光,沃瑟再攤了攤手,回道:“喂喂喂,到時候戰利品分配,可是你們拿大頭,我還能做什么手腳。再者說,那里面的一切都是天神族的物件,我也無法隨便觸碰,不是嗎?像之前稚彰那一次設下機關。根本不可能。現在,還有什么別的疑問嗎?”
……
一個多月后,永夜域邊界,隕星峽谷。
一路過來,寧越三人匆匆趕路,遇到麻煩地帶直接選擇隱匿潛行,就算近乎橫穿了永夜域,也完全沒有招惹任何是非。
“隕星峽谷,相傳這里是被一顆隕落星辰沖擊所形成的的。在我看來,那應該就是但年被擊墜的天神族戰艦。”
笑著收起了地圖,沃瑟再看了看天『色』,亦是黃昏時分。
“不如,先找個安全地方扎營休息。明天再開始探索吧。”
也許,稚彰也擔心他這本筆記會落入他人之手,并沒有注明沉沒戰艦的準確位置。接下來,免不了一番細細探索。但是既然上次稚彰發現了蹤跡,他自身也將一定留下某些痕跡。
“看來,這里的訪客不止我們。”
寧越突然伸手一指,只見遠處的山林中升起著裊裊炊煙。
瞥了一眼后,沃瑟笑道:“那你覺得,需不需要去打一個招呼呢?畢竟,這里也算是永夜域的范圍內,只要是這片詛咒之地,任何一處都可能發掘出萬年前那場大戰的遺留之物。在這有著古老傳說的隕星峽谷,還有別的旅人歷練者,不足為奇吧?”
“以防萬一,我去看看。如果人多的話,我們接下來的動作就必須小一點了。我可不希望,還有別的人攪入這件事之中。”
話音落時,寧越縱身躍出,披在身上的折光斗篷泛起一片模糊之后,他的身形逐漸隱入虛空。
望著幾乎消失不見的身影,沃瑟吹了聲口哨,笑道:“這家伙不去成為一名真正的日蝕之陰,真是可惜了。甚至,他能夠通過暗影圣殿的試煉。”
羽茱冷冷回道:“哼,寧越主人根本不屑于那樣的名號。”
片刻后,寧越躍上一棵高樹,抵達了炊煙冒騰之處。也在此刻,突然在空氣中嗅得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驟然神經繃緊起來。
他心中也不能完全肯定,也許只是那一伙人逮到了什么獵物,正在開膛破肚準備晚餐。
不過很快抵達之后,立即發現自己錯了,最麻煩的情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