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羽茱身為天翼族嗜殺的本能一旦被喚醒,不到敵人全部被斬殺,很難停下。所以用了這兩個字,最好。
其實,就算全滅也沒什么。反正到時進攻人獒族時,還能夠遇到剩下的。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帶回幾個活口,問問情況。
“走!”
三十一怒聲一斥,揮槍躍入半空,轉瞬間,幻化雙翼展開,疾風振動。能夠成為暗影圣殿,有一個原因便是,這一年里,他也達到了徹地境層次!
“算了,留你一個活口就好,剩下的,殺無赦。”
五指一握,弦動箭發。羽茱在笑,笑得很是邪異。
通天境對徹地境,都是虐殺,更不用說幾個凡尊境的日蝕之陰了。
折光斗篷能夠隱匿的只是身形,無法完全掩飾行動時得出動靜。而現在,他們『亂』了,步伐急促凌『亂』,留下的痕跡就更多。也許普通人無法借助這些捕捉到足夠的蹤跡,但是羽茱可以。
因為,天翼族可是天神族為鞏固自己的絕對統治地位,專門培養的獵殺兵器。
嗤!嗤!嗤!
……
嘭!
一道帶血的身影被摔在了地上,羽茱當著數百道亞人族的目光回來了駐地。同時,她伸手一甩,六套染血的凝光刃環與折光斗篷,齊刷刷落下。
“總共七個,死了六個,剩下的首領就是他了。”
“厲害,竟然一網打盡了,真不愧是天翼族。”
族長點了點頭,而后稍稍撇開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
真要動手,他無法保證自己是羽茱的對手。萬幸的是,對方對自己一族并沒有敵意。也慶幸,白天的情況沒有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看著地上緩緩撐地而起的身影,寧越松了一口氣,道:“還好,你還記著要帶一個活口回來。不難,多少我心里會有點愧疚的。”
羽茱笑道:“寧越主人都吩咐了,我哪里敢不照做?只是,愧疚是什么意思?”
“寧越,一年多沒見了,你成長了許多。但是,無法徹底狠下心來的『毛』病,好像還是沒改。如果這是換作你落在我手里,恐怕……”
言語戛然而止,三十一的眼神在閃爍。
寧越蹲下在他身前,道:“我覺得,你也不會痛下殺手的,對嗎?曾經不止一次共同浴血的經歷,那份交情,可不是隨便什么各為其主的理由,就能夠全部無視掉的。說說看吧,你是怎么回事。不說跑去『亂』武州歷練嗎?最后卻到了這隕星峽谷,還成了迦尹的暗影圣殿。”
“知道迦尹,知道暗影圣殿,看來你這一年來過得也不簡單。別告訴我,你會與曾經敵對的軒刻站在一邊。”
“與軒刻站在一邊還不至于,而且這根本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迦尹具體計劃著什么。其實如果是得知了底細的暗影圣殿想要潛入天神族的沉沒戰艦,我想應該能夠瞞過人獒族。根本沒必要,與他們聯手。別問我為什么知道你們與人獒族聯手了,不然的話,你們壓根不用偷襲這里。”&amp;lt;!--bequge:22692:19497980:2018-10-2305:12:06--&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