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這一次試探失敗了,那么再一次,迦尹會采取直接進攻,還是聯合人獒族設伏?有了今夜的襲擊,無論自己還是亞人族部族,接下來只會更加小心。
“完全說不通啊。”
“既然說不通,那索『性』睡吧。休息一下清醒點后,說不準就想明白了哦。有我在這里給寧越主人守著,一定萬無一失。”
看著羽茱嘻嘻笑著的模樣,寧越招了招手,道:“你也回去休息吧,別一直待在我這里。”
“無妨。天翼族連續一個月不睡覺都可以的。只需要,到時候一次『性』補足就好。所以,我就在這里守著。”
沒有繼續與她爭論,寧越側躺臥下。折騰了半夜,他確實有點累了。
希望醒來的時候,思緒能夠豁然開朗。
夜很靜,加強了防守的亞人族駐地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一切按部就班地有序進行著。
“薇兒,別走!”
叫嚷一聲,寧越突然從夢中驚醒,望見粗糙的陌生天花板時,方才意識到不過又是一場夢,一場讓他再一次憶起不好的夢。
曾經心中不止一次告誡過自己該放下的過去,卻因為匆匆一次的再見,沉寂許久的情感全部爆發,不可收拾。不知不覺中,自己原來又欠了她那么多。
“哎,寧越主人真是多情,夢中都還在喊著女孩的名字。真的,哪怕又一次,你可以夢中喚一次我的名字,我就知足了。”
頭頂上方,近在咫尺的聲音傳來。猛然間,寧越意識到了什么,腦袋下所枕著的柔軟與溫熱,顯然超出了枕頭的范疇。再加上隨著熟悉話語撲在自己臉頰上的絲絲熱氣,答案只有一個。
側臉一看,如他所料,望見的是羽茱精致的面孔,以及一對弧形完美的峰巒。
自己,再一次享受了羽茱的膝枕?
已經不止一次了,很多回他睡醒的時候都是這樣,羽茱近在咫尺,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酣睡,直至蘇醒。
寧越自詡就算睡覺的時候也保持著警覺,卻一次都不曾發覺到,羽茱究竟是如何辦到這等事情的。完全,沒有意識就中招了,接二連三。
緩緩起身,他唏噓一嘆。
“本以為可以把薇兒完全忘了,沒想到,越陷越深。羽茱,你說今后我們有可能戰勝使徒嗎?”
“羽茱不說能不能,但是只要寧越主人想做,我愿意一直伴隨你身邊,生死與共。”
“這回答,真是敷衍。”
仰首無奈一笑,寧越還覺得有些困倦,再欲躺下之時,腦中想著使徒幾次的悄無聲息現身,心中再是一嘆。
每一次相遇,都在自己完全意想不到,沒有任何防范的時刻。還好,使徒的惡意不大,算不上死敵。如果,那些不死不休的敵人也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比如說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可是措手不及。
寧越重新躺下,羽茱下意識伸出雙手想要摟住對方腦袋時,突然撲了個空,卻見他抽搐一般顫抖著,挺身再起。
“寧越主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