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都不知道……”
搖了搖頭,曉芢一臉的震驚。族中的久遠之事,她自詡大多自己都聽說過不少。然而,三十一所敘述的,聞所未聞。
“你當然不知道,也許現在這支部族的族長,知道的都不一定有我多。畢竟,我所了解的同時匯聚了迦尹帝國,以及那位來自天神界的玄靈族,兩者多年來的情報收集。接著說吧,根據記載,最初分支出現前,這支部族是希望人獒族的先祖一同接受凈化的。但是,人獒族的先祖卻因為變異,沉醉于那股全新的暴虐之力,拒絕了這一提議。甚至,打算進一步探索沉沒戰艦,尋求更多的力量。而亞人部族不允許那股侵蝕力量繼續外泄,造成更多的悲劇。分歧之下,兩者大打出手。最終,以亞人部族失敗,退守此處天然屏障告終。但是在那之前,似乎亞人族搶得了某種關鍵之物,致使人獒族無法進入沉沒戰艦核心區域。不過人獒不想放棄,于是在最近位置駐下,繼續探尋破解之法。這樣的對峙,晃眼就是萬年過去。”
當三十一說完的時候,屋中所有人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之前想要尋求的答案,只有一個結果。也正是因此,族長會那么慌張。想要遷走整個部族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屏障破碎。更關鍵的是,萬年前的那場恐怖侵蝕,很可能再一次到來。
“就是說,現在人獒族重新拿到了關鍵的鑰匙。它們將與迦尹一起,造訪那艘裝載著禁忌兵器的沉沒戰艦!”
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寧越咬牙切齒。想不到,今夜連戰兩番,本以為己方獲勝。原來從頭到尾,一切都是佯攻。實際上,他們輸了,輸得很徹底,甚至差一點敗了還不自知。
“現在追過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羽茱沉聲一喝,話音落時,便要轉身離去。
不過,寧越攔住了她。
“羽茱,以你一己之力對上那位人獒族族長,勝算多少?”
羽茱一愣,思索道:“不清楚,之前匆匆交手未曾試出它的底力。最多最多,六四開吧。我六,它四。”
寧越嘆道:“但是,它并非孤身作戰。今夜,既然只是佯攻,它帶來的絕非人獒族全族戰力。算上剩下的,再加上迦尹的暗影圣殿與日蝕之陰,甚至還有他們藏一手不曾使用的魔導兵器。你現在前去,勝算渺茫。”
“那么現在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毀滅降臨吧?”
傅蠻揚聲一喝,按在桌上的雙手不住顫抖著。
“當然不是。”
一個低沉聲音突然響起,隨著房門被推開,亞人族族人孤身一人來到屋中。
猛然回首,曉芢起身行禮:“族長,你?”
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而后,族長來到了桌前,注視著三十一。
“有一點你猜錯了,身為族長,我不可能不知道部族的淵源由來。必須堅守的使命代代相傳,最終到了我手中,然而慘遭暗算,險些導致部族覆滅,實乃吾之過錯。錯歸錯,我自己來彌補就好,不能攤上全族。”
三十一應道:“就是說,族長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