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一喝,未等剎瀘沖上去,上方身影突然一滯,急速后撤,撞在了他懷中。
“昂巍,你搞什么呢?”
連退幾步,兩人一齊回到了階梯末端,剎瀘忍不住抱怨一句。下一剎,他神情凝固了。不止是他,寧越與羽茱也是神『色』一凜。
在昂巍抬起的左手之上,他之前似乎是為了行動方便而佩戴的皮質指套,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成紛飛灰屑。
指套下方,『裸』『露』出的是一只半金屬的手掌,只有大拇指與小拇指以及腕部一塊還是原來的血肉,剩余的都是金屬構件。但也所幸如此,腐朽中的指套被褪去,未曾將那股詭異的侵蝕帶至肢體上。
“莫非,這就是當初導致人獒族誕生的侵蝕?”
昂巍目光轉向曉戰,此地,也只有他對這件事具有發言權。
點了點頭,曉戰回道:“應該是的。我想是因為太長時間封閉在里面,未曾擴散出去,積攢的濃度才造成了這樣的腐朽之力。人獒族由于過度變異,對這種侵蝕因子出現了抗『性』,只要不沾染太長時間,根本無恙。吾族也多少有些抵抗力。除此之外,其他種族應該是無法具有的。一旦沾染,很可能斃命。”
剎瀘回道:“其中危險就不用你說了,既然你早就知道,想必有對策吧?不然的話,也不會踏入這里了。”
“當然有,以寧越為中心五米范圍內,應該沒問題。在他身上,帶著一個吾族先祖得到的東西,從這里深處帶走之物。”
指了指寧越,曉戰沒有再多說什么。不帶在他身上,正是因為自己有一定抗『性』,能夠短時間脫離那顆玉筍的庇護。也正是因為能夠隔絕的范圍有限,才留下了曉芢三個在外面等候。
“就是說,我們被綁死在這里了?”
眉頭微皺,剎瀘回首瞥了眼寧越。對他而言,這一下之前的計劃必須再做變更。不能夠離開寧越五米之外,想要暗中做手腳,太難了。
而且,反觀對方,到時一旦動手,甚至不用出招,只要拉卡距離,自己恐怕都難以應對。
“剎瀘,試一下你那只手臂的屏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的力量可以抵消那股侵蝕因子。”
“哦?我試試。”
隨即,剎瀘再一次『露』出了笑容。正如昂巍猜想一樣,這只源于沉沒戰艦的禁斷兵器,擁有著失落文明恐怖力量之物,也能夠防范那股毀滅。
這一個『插』曲過后,五人一起緩緩登上階梯,在更上一層第一眼所見,便是地上的三十多具人獒尸體。其中不少已經只剩殘骸,肢體被撕裂,焦痕與鮮血混雜一起,發出一股無比難聞的氣味。
以至于,一行五人都不愿停留,大步邁出,從遍地狼藉中穿過。
即將穿出這一片區域時,剎瀘邁出的腳步突然止住,余光瞥處,他隱約看到側面一道染血的人獒在動。再仔細一看,那攤血跡的顏『色』似乎不太對勁。
“不對,全部小心!”
急忙一喝發出警告,也在這一刻,嘶吼聲響起,倒在地上的三十余具人獒尸體,但凡是沒有肢體損傷,全部重新站起,瞪開的兇目從不同角度鎖定在了正好被困在包圍圈中的五道身影上。
與此同時,前方拐角位置上,一道身高超過五米的黑影重重踏出,打量著落入包圍的獵物,咧嘴一笑。
“就知道你們一定回來了。只是你們兩邊聯手了,倒還真是有點超乎我的想象啊。不過不要緊,因為這一局,你們輸定了!”&amp;lt;!--bequge:22692:19497991:2018-10-2305:12:07--&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