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一撲,羽茱第一時間護向了寧越。而下一刻,璀璨的閃耀之光將一切都籠罩,暴虐的力量瘋狂沖擊在艦倉中,將毀滅的波動橫掃在視線能夠望見的所有位置上。
轟!轟!轟!轟隆隆——
強烈的能流光柱徑直突破了沉沒戰艦最外圍的金屬墻壁,直接突入至隕星峽谷中,肆虐的力量轟鳴沖擊,釘入側面懸崖。霎時間,巨巖崩塌,地脈顫抖。
“怎么回事?”
強烈的波動掀起熱浪,曉芢被直接震入半空,飄『蕩』了好一會兒后才重重墜落。摔下之刻,痛楚已經不那么明顯了,渾身之中充斥著另一股異樣感覺。麻痹,虛弱,知覺緩緩從身體各處流逝。
好像,這具軀體不再屬于她了。
“剛才,那是什么?”
震驚中,她勉強抬起頭,想要遠了事發之地。不曾想到的事,第一眼所見到是踏在她身前不遠處的一對皮靴,而后,一道人影俯在了她面前,伸手一遞。
……
一片狼藉的艦倉中,遮掩墻壁都破碎大半,直接能夠望見外面斷崖。
勉強睜開雙眼,寧越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羽茱,聽到嚶嚀一聲的痛哼后,心中稍稍放心。
“羽茱,還好吧?”
話音落時,他突然神『色』一變,左手沾染著粘稠溫熱抬起,所見的是一片血污。
嬌軀微微一顫,羽茱苦笑道:“放心,寧越主人,這點小傷,我死不了。”
說罷,她側翻一躺,仰面躺在狼藉殘骸中大口喘息著。右肩處一片焦灼狀,污血沾染了大半手臂。傷勢也不止此處,還有她的右翼,灰『色』羽『毛』焚毀近半,剩余的羽翼之上,也有鮮血涌出。
“羽茱,你……你為什么這么傻?”
寧越探出的手在顫抖,他知道,憑借羽茱的實力想要毫發無傷抗下剛才一擊,應該不成問題。可是,她第一時間的選擇是保護自己,以至于錯過了最佳時機。
搖頭一笑,羽茱回道:“寧越主人說什么呢?作為侍奉主人的下仆,這不是分內之事嗎?而且,如果沒有你身上那玩意的庇護,一旦我暴『露』到侵蝕因子中,同樣不容樂觀。不過現在,好像那份擔憂不必了。”
目光所見,殘缺的穹頂側面已能看到天空。
嗤——
一聲突如其來的撕裂之音打斷了寧越即將出口之話,扭頭一望,卻見硝煙之后,人獒族長巨大身軀軟綿綿倒下,頭顱缺去一半。在其身前,是掌下斬刀尚在滴血的金屬傀儡。
爭斗幾次的棘手強敵,最后卻是這等落幕之法,實在超出想象。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因此而嘆息,因為根本不用猜,寧越都知道對方的下一個目標會是哪邊。
魔族,天神族永遠的死敵。
何況,面對的還是這樣一個淪為殺戮兵器的靈魂。
錚——
暗煊古劍斜出鳴嘯,空前妖艷的赤光在流轉。寧越踏出的同時,暗紅『色』波瀾亦是泛起在他身形四周。
“喂,你好像自稱是不朽的英靈吧?我有些疑『惑』,明明就是一個無處可歸的游弋亡魂罷了,只想著根除異己而已,哪來的無聊榮耀感!”&amp;lt;!--bequge:22692:19497995:2018-10-2305:12:07--&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