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前這一片凈土所遭受的滅亡沖擊,跨越時空之后,與同樣的地點,滅絕再臨。
轟——
……
嘀嗒,嘀嗒。
冰冷的『液』體濺落在臉頰上,緩緩流下的濕潤,正好有著一絲半縷落入干裂的雙唇中,帶著一絲寒意匯入嘴中,為同樣干燥如同火燎的咽喉,帶來了些許清涼。
痛,渾身上下都好痛。
終于醒過來的寧越,睜眼幾乎看不見光亮,想要動彈一下,渾身都好似被割裂。這樣的感覺,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了?
記不清楚了,記得這一年多來自己受傷的次數從未少過。不過萬幸,每次都能夠活下來。
靜靜躺在原處,張嘴接著上方滴落之水。冰冷的水滴中還混雜的一絲淡淡似乎是來自巖石的異味,但對于現在虛弱的他來說,有這樣的飲水已經不錯,哪里還能計較什么。
昏暗中的時間,過得異常緩慢,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雙眼也適應了黑暗,逐漸看清自己身處一處昏暗溶洞中,只有上方幾道纖細裂痕之中,透進一些光亮,因此得以可以視物。
迅速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最后記憶殘余在遭受刀鋒齊『射』而失控的導索,將天愕鐳『射』擊向了靈脈所在的位置。外力的介入沖擊,將原先的平衡攪『亂』,靈力井噴提前到來。
“哎,被提醒了數次千萬小心,沒想到誤打誤撞,還是這樣觸發了。也沒辦法,若不那么做,還不知道如何才能夠讓那個機巧族停下來。不知道,其余的人都如何了?”
再休憩了一會兒后,寧越撐著身側『潮』濕巖石,緩緩起身,留在這里只能是坐以待斃,必須尋找出路。但愿,連綿的爆裂只是將他掀入到這里,并沒有引發坍塌進而將出路封死。
拄著古怪斬刀作為拐杖,一步一顛前行,暗煊古劍在剛才最后的爆裂中丟失了,想要找回恐怕比較麻煩。但是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會將其找回。
道路很長,也很幽深,一路過去,幾乎沒有什么亮光。大概穿行了估『摸』有一個半時辰,疲倦瘋狂涌上,寧越仰首一嘆,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總不能,逃過一劫后,被困死在這種不見天日之處吧?那樣的死法,想想都窩囊。
嘀嗒,嘀嗒。
耳邊能夠聆聽到的聲音,近乎只有滴水聲。反正看不清太遠,索『性』合上雙眼,全神貫注去聆聽。除去輕靈的滴水聲之后,隱隱約約中,似乎還有別的什么聲響。
嘀嗒,嘩啦啦——汩汩——
還是水聲!但不是上方鐘『乳』的滴水,而是河流!
頓時來了精神,寧越一記鯉魚打挺起身,依舊沒有睜開雙眼,完全靠著聽覺,緩步挪向聲音的源頭,只靠手中所拄之刀頓地尋路,確保腳下安全。
一刻鐘后,聲音越來越近,也是越加清晰。而且合上的雙眼縫隙中,也隱隱透入一絲光亮。
“呼,脫險了。”
長長呼出一口氣后,他會心一笑。睜眼所見,是一條暗河,以及從上方縫隙中透入的更多光線。
急忙上前俯下,用雙手捧起清水湊到嘴邊一口飲。清冽可口,比之前的滴水好喝許多。清涼入腹,也緩解了幾分痛楚。不由,他多喝了幾口。
末了,寧越抹了抹嘴,起身之刻突然間在暗河的水面之上,依稀看到一抹倒影。頓時,他伸手一抓重新緊握斬刀。
緩緩抬頭,目光上挪,眼神越加凝重。
就在距離自己不遠處,暗河邊的一處巖石凸起上,側躺著一道嬌小身影。在她垂下的小手肌膚表面傷口位置,能夠依稀看到內部的金屬構造。
“該不會,我運氣這么背吧?”
竟然是——機巧族?&amp;lt;!--bequge:22692:19498003:2018-10-2305:12:08--&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