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勉強能用。”
捧著從一片狼藉中翻出的一塊金屬板,曦柚輕輕一嘆。隨著她手指在金屬板上幾下波動,鐫刻其上的部分紋路瞬間點亮。而后,一縷淡淡光影順著連接著金屬板導索長管,注入至末端戰艦『操』作臺下。
吱吱!吱吱吱——
電火花閃爍,昏暗的艦橋中因為花板內部的晶石燈盞再次點亮,重新迎來光亮。雖然,剩余的燈盞不足三分之一,但所幸也映出了曦柚最希望動用的那一部分。
“寧越,你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前方,一座方床狀平臺突起浮現,將寧越被放上之時,平臺表面數圈符文亮起,拱起一泓微光,穿透了寧越的身軀,再映襯于半空中,構建出人形立體圖案。
在這副立體圖案中,他的每一根骨骼,任何每一縷脈絡,都清晰可見。甚至,還能夠再現出此時此刻,體內的玄力運轉大致情況。
細細觀察一會兒后,曦柚嚶嚀一聲,嘀咕道:“怎么會這樣,基本無恙?那為什么,寧越醒不來?”
手一撥,微光挪動至寧越腦袋位置,倒映出更加復雜的圖案。當然,這不可能是他腦海中所想的映像,僅僅只是能夠將大腦的活躍程度映入曦柚眼鄭
“這種活躍度,就算醒著的人也不一定有吧?難道,他是因為還在融合禁諭法則,才一直沒有蘇醒,而并非擅太重?”
疑『惑』中,她背后導索探出一點,回應而至的是一根從平臺下方探出的導索,順勢接過了對方遞出的一瓶丹『藥』。而后,在噴口處脫出的一枚玻璃瓶中將最后兩枚丹『藥』放入。緊閉上的瞬間,淡淡『乳』白『色』『液』體一同注入瓶中,還在自動攪拌。很快,丹『藥』成為了『藥』『液』。
緊隨其后,導索探入到寧越嘴前,平臺中上仰一塊,將他托起為半躺坐姿。接著,『藥』『液』緩緩喂入寧越嘴鄭
見狀,曦柚稍稍松了一口氣,獨自走向另一端,艦橋中如同塔狀聳起的最高位置。在那里,還留有她之前遺棄的專用座位。
坐上主座之前,她手指輕點自己咽喉位置,早已襤褸大半的特制衣衫直接脫落至腳底,再順勢一靠坐下。下一刻,六根導索接入主座后方的專雍插』口中,一圈圈電光,將彼此連接在一起。
“機巧族驅逐型十九號,曦柚,行使災『亂』號艦長的權力。舍棄一切武器型魔導器,所有相關能源與材料,全部用于修復我,無需痊愈,七成即可。剩余的機巧族可直接裝備武器,在修復完成后,統一配置與我。”
霎時間,整個艦橋燈光一閃,黯淡了許多。最前方兩圈平臺的『操』縱席上,無數重新點亮的紋路緩緩再一次陷入沉寂。主座上,接受著修復的曦柚也合上了雙眼。意識即將陷入沉睡前,嘴微微一挽,她在笑。
“寧越,希望曦柚這次醒來的時候,你已經醒了。”
……
乒——
出『射』槍尖擦著格擋槍桿而過,一路火光閃爍之后,長孫空正欲將其甩開,突然再覺一股束縛力道鎖住自己兵器。急忙一看,這才留意到了出『射』而至長槍與所有蜥龍騎兵所用一致,帶有兩枚側刃倒鉤,恰恰勾住了自己的長槍。
而且,出『射』的尖槍僅僅只是前端一截,槍桿末端連接著一條完全由玄力凝聚而成的鎖鏈,遠遠連接至另一頭,另一名正好迅速奔騰而至的蜥龍騎士手鄭
“什么,竟然還有一個能夠抵擋厄嚎鐲的魔族騎士?第二名徹地境嗎?有意思!”
話音尚未落下,長孫空左手一點探出,但不是迎向從上方刺落的長槍,而是點向了坐下幽焰冥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