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肢?之前曦柚正好從魔族的兵團手上搶了一個過來,好像扔在樹屋里了。”
曦柚望向沃瑟,沉思一會兒后,再次開口。
“接上應該沒問題,但是最好能夠回災『亂』號去完成。在那邊,應該完成度可以更高。”
“那就找個時間,再去一趟,今就算了吧。”
寧越點零頭,看著沃瑟有些激動的臉,笑道:“我答應過你的,當然會做到。只是希望,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次回去后,我恐怕沒空再跑來人類的地盤了。無論如何,還是道一聲,多謝。”
“不客氣,幫你就是幫她。如果你早點出來緣由,也許我們早就不是敵人了,更不用幾次拼得近乎你死我活。”
稍稍一怔,沃瑟壓低聲音問道:“寧越,你到底和……你是不是,知道軒刻帝國的什么?”
“誰知道呢。”
……
五后,從戰艦殘骸走出來的沃瑟仰首深深吸了一口氣,右臂順勢一振,清脆的金屬撥動之音響起,義肢活動自如。五指突然一張,遙遙指向遠處,幾點暗紅電芒在掌心中躍動。
不過,最后并沒有出『射』。
“好技術,不愧是機巧族。根本感覺不出來這是義肢,和直接長在我身上的感覺沒什么差別。”
咧嘴笑個不停,他很是開心。這可不僅僅如同斷肢重生,更是能夠將這件迦尹帝國都寶貝不已的魔導兵器帶回軒刻。到時候,不準可以以此為基礎,研制出許多量產型兵器。
那樣一來,他這次永夜域一行算不上失敗,甚至能夠稱得上一波三折之后,花開結果。
“記住你答應我的話。還有,千萬別忘和你們那位女皇一聲,就我寧越辦完自己的事情后,會去軒刻帝國幫她一把的。”
“好的,我會轉述的。只是我們軒刻帝國自己的事,你一個外人,最好還不是不要『插』手。就此告辭,希望還有機會再見。”
沃瑟點頭一笑,面朝北方,邁出了腳步。
“對了,你要辦的事是在碧暉山脈吧?”
“對,怎么了?”
“沒什么,隨便問問而已。”
隨著沃瑟的離去,傅蠻與曉芢交換了一個眼神后,也開口道:“隕星峽谷的事情徹底告于段落,我們也該走了。佐龍塔那邊要安置亞人部族,瑣碎事情太多,恐怕都堆積著等我回去處理。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招了招手,示意為她們送行,而后,寧越看欲言又止的長孫空,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怎么,想告辭又不舍得?”
輕聲一哼,長孫空回道:“哪有什么不舍得的。只是擔心我走了后,你可別再出什么岔子。你和她身上的種種秘密,一旦落入為非作歹之輩手中,后患無窮。”
“放心,我又不是每戰非要死磕到底。見到情況不妙,還是會逃跑的。回去后,幫我問問給你下命令的人,到底是如何知道我的。”
“就算你不,我也會問的。不準,又是你在哪里欠下的風流債,叫誰牽掛不已,最后我成了跑腿的。別忘了,你還欠我十頓酒,下次相見別想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