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僻靜的地方先,然后細細說一下,你到底在害怕著什么。”
寧越的回復很簡單,剛才的戰斗已經超出了最初的估計。那樣可怕的敵人都只不過是將帕恭囚禁在這里的主宰的一枚棋子的話,那位幕后黑手的恐怖,難以想象。
而且剛才動靜那么大,不止是那位幕后黑手,恐怕現在抵達碧暉山脈的所有勢力,都會被驚動。然后,紛紛派出強者,前來這邊查看。所以,必須盡快遠離。
但是,他們仍舊不能離開碧暉山脈。因為帕恭體內被種下的禁錮還在,按照他所說,一旦離開碧暉山脈似乎會因為失去某種特殊的靈力給予,而身體潰爛,最終身亡。他最初時不信,冒險試了試,換來的是之后十多年的苦不堪言。
算到了現在,靠著食用各種靈『藥』滋補,依舊在右腿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說完這些,帕恭無奈一嘆,將褲腿放下。現在他們所處的是一個相對隱蔽的樹洞,雖然不知能夠在這里藏多久,但是想要得到臨時的庇護,應該行得通。
“曦柚,你還好吧?絕斥粒子的反噬,感覺如何了?”
拍了拍曦柚有些泛白的小臉,寧越有些心痛。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去取七彩曼陀羅,也不至于到這樣的地步。
強行擠出一抹微笑,曦柚回道:“沒事的,曦柚是有點累了。積蓄體內的玄力基本用空,魔導兵器儲蓄的靈力,也接近枯竭。這一次可能,恢復要很長時間了。”
“沒事的,在那之前,我會保護好你的。如果累了,睡一會兒吧。”
再按了按她的腦袋,寧越轉身看向了帕恭。
“還有什么,你不曾告訴我的嗎?如說,禁錮你的到底是誰,魔獸,人類,又或者魔族?”
攤了攤手,帕恭嘆道:“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最窩囊的是,我被他囚禁在碧暉山脈,看守七彩曼陀羅一百多年,期間從未見過他的真實面目。唯一一次交手,也只是隱隱看到一道扭曲的黑影,一招落敗。醒來的時候,眼一片漆黑,只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點了點頭,寧越沉思的同時,再問道:“那個時候,起現在,你實力精進如何?”
“那時還不到徹地境層次。只是,這一百多年來雖然不能離開碧暉山脈,但靠著各種靈『藥』,再加后來可以嗅著七彩曼陀羅的花香,實力增漲不少。但是這些,肯定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退一萬步說,我都可以實力精進,他肯定更可以。所以,我不敢反抗,只能照做,默默看守著,等待七彩曼陀羅的完全成熟。按照當初說好的,到時他會放我走。”
說罷,帕恭苦笑一聲。
“其實我隱隱猜著,算事成了,他也不一定能夠放過我。但是,至少這樣漫長的等待,還有那么一點希望在,只好繼續守下去。誰曾想到,最后關頭你殺出來了,直接打碎了我最后的奢求。”
“我會把你帶出碧暉山脈的。作為交換,到時候,你可也要幫我找點東西。”
寧越也只能這樣說,剛才本希望是示威的交手,最后卻是發覺,未知敵人想象的更加可怕。想必,此時帕恭心里的底氣也弱了幾分。
無奈一嘆,帕恭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還想要討回七彩曼陀羅應該是沒可能了,只能賭一把再說。自己獨自回去,肯定是活不成的。
突然間,他又失聲一叫:“對了,七彩曼陀羅呢?”
被帕恭這一提醒,寧越才猛然想起,七彩曼陀羅不應該是曦柚在保存著,可是剛剛,她沖的可是最前方。
“曦柚,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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