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想到了嗎?不錯,我吸走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此等天地靈粹,我怎么可能隨手糟蹋了?”
松開放下帕恭,寧越晃了晃手的暗煊古劍,戲謔一笑:“我這柄劍可不一般,無論是靈『藥』還是靈器,精血,金屬,甚至靈魂,都可以盡數吞噬,融為己用。起不安全地將七彩曼陀羅放在外面,倒不如轉化為純粹的靈力,被它吸收。等煉化完成后,再慢慢使用也不遲。”
眼神閃過一絲淡淡的不悅,帕恭自然意識到了,寧越口的不安全,也包含了他的存在。這么做,等于斷了他全部后路。
“到時,如果我救完人還有多余的剩下,會分你一份的。畢竟,有你一直在看守著,打退了許多想要染指之徒,才能夠在我到來的時候,七彩曼陀羅仍舊完整。”
收起暗煊,寧越拍了拍帕恭的肩膀。既然打算恩威并施,那自然不能單單只是立威震懾,必要的甜頭也要給,如果只是空口許諾的希望,一個不夠,那再給第二個好了。此外,實際可見的,也要有。
反手再『摸』出了兩枚血靈丹,將其一枚放在了帕恭手,而后,他揮手一拋,將另一枚擲給了曦柚。
“好好恢復一下吧。這玩意『藥』效很強,但是也很霸道,小心一點,量力而行。”
然而,寧越再留意到,帕恭捏著血靈丹在猶豫,似乎不敢直接吞下。
難不成,他覺得此有詐,給的不是補『藥』,而是毒『藥』?
心無奈一嘆,寧越橫手一奪,搶過那枚血靈丹,一聲輕嘆:“曦柚,張嘴。”
沒有任何懷疑,曦柚張開了小嘴,下一刻,擲出的血靈丹穩穩當當落入到她嘴。同時,她手之前接過的那枚被取回,寧越反手一遞,再次給了帕恭。
“這下,放心了吧?再說一遍,『藥』效有點霸道,好好調和。”
“多謝。”
接過血靈丹,帕恭最后猶豫幾下之后,塞入嘴著唾沫一口咽下。而后,退縮至一旁,身形一顫,重新化為翠晶猞猁模樣,蜷縮成一團。
寧越已經這樣表態了,他算還有疑慮,也不能表現出來。而且,如果對方真的要威脅他,其實也不需要什么卑劣手段。這里的兩人,他都敵不過。
點了點頭,寧越也席地而坐,開始調節內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夜『色』降臨。當他睜開雙眼時,無論帕恭還是曦柚都處于沉睡狀態。但是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沉睡,而是在煉化血靈丹『藥』效的入定狀態。一旦外界發生什么危險,出于武者的本能,可以醒來。
“這樣,應該行了吧?”
說實話,他給帕恭血靈丹并不完全出于好意。而是想要借助其霸道的『藥』效,暫時限制住對方的行動,必須靜下心慢慢煉化吸收。確保,在他離開的時候,別對狀態不好的曦柚不利。
當然,曦柚可不是省油的燈,真有危險出現,她可不懂得手下留情。而且她作為機巧族,擁有特別的靈力回路,想要煉化血靈丹用于恢復,應該容易許多。
“希望我回來前,不會有意外發生。”
輕輕一嘆,寧越踏出了洞『穴』,折光斗篷掀起一批,瞬時隱入虛無。算這種隱匿無法避開隱翼音蝠的感知,但是至少,能夠減少來自其他敵人的察覺。
小心,為。
碧暉山脈的夜很安靜,一路,寧越最多只是聽到一些輕微的風顫枝葉瑟瑟之音,再無其他動靜。仔細一想,似乎真的在這山林,除去遭遇帕恭麾下的獸群之外,以及那一批隱翼音蝠,再也沒有見過別的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