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小傲眼神變了,震驚之余,還帶著一抹燃燒的慍『色』。
“城衷,你跟蹤我?與寧越聯手之事,可是二皇子親口應允的,你有什么意見不成?”
“殿下的決定,我當然沒有意見。只是這一次見面,應該不是殿下讓你來的吧?作為殿下的直屬騎士,我有責任確保他的安全,排除一切可能接近的危險因素。所以,當你偷偷跑出來的時候,我跟過來了,要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來者冷冷一笑,背負雙手繼續前行,面對有些劍拔弩張意味的寧越與小傲,簡直是在信步閑庭,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使了個眼『色』,示意寧越先不要動手,小傲再道:“城衷,你想怎么樣?在這里動手,回去后,恐怕你也不好和殿下解釋。算你是直屬皇家騎士,壞了殿下的計劃,下場也會很慘的!”
“不不不,我沒有動手的意思。只要,那邊那位可以從頭到尾,好好說一說,白天到底遇到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一場巨大的變故,絕對不會只是與什么普通魔獸遭遇可以引發的。很可能,這才是將要影響殿下計劃的一個重要因素。”
步伐突然停下,城衷冷眼看著橫劍身前的寧越,再冷笑一聲,道:“當然,如果你不肯說的話,我不介意陪你過幾招。也正好,幫我拿個不成器的妹妹出口氣。可要想清楚了,白天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斗的你,對我有幾成勝算可言?”
“對,現在的我想贏你,很難。但是,你要想擒下我,也不容易。因為白天我不小心整出來的動靜,現在這碧暉山脈里盤踞了不少好手。山里的夜晚這么安靜,你說我們一旦動手,引起的聲響,會不會招來某些尚未入眠的強者。如說,軍神殿的那批人?”
起小傲的略顯慌張,寧越則是一臉鎮定。這次他是孤身一人來的,沒有任何后顧之憂。打不過,跑是了。至于小傲,根據這個城衷的話來判斷,應該也不好為難他,只要自己能夠一走了之。
誰知,城衷輕輕搖了搖頭,哼道:“這個,可說不準哦。”
風揚,影動,眨眼之間,竄出的黑影已至寧越跟前,一直背負于身后的右手揮動一支劍鞘狀兵器,于電光石火間擦過暗煊古劍的防御,直襲對方咽喉。
好快!
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寧越本能晃身一避,劍鋒挑動一轉,格開對方兵器。順勢,抽身往后一退。
未曾想到,城衷的追擊轉瞬而至,被挑開的劍鞘繞過手背一轉,劃過半弧之后重新抓在掌,以末端再撞出一點。
乒!
劍刃一挽削落,寧越架住對方兵器,卻猝不及防,從劍鞘直接噴出的一截暗銀『色』劍刃,擦過暗煊的鋒芒,直刺他肋下。
嗤——
兩道身影瞬時一挪,交錯而過,嗡鳴的古怪劍鋒之,幾點猩紅飄落。
寧越的左肋,赫然多出一道劍痕,這還是他在最后時刻竭盡所能避開的結果。
身后,城衷一轉手兵器,噴吐而出的劍鋒直接源于劍鞘內部。此刻,鞘亦是劍柄,劍刃還在微微長一寸。
根本不給寧越喘息的機會,猛然間,他再邁出一大步,左手一顫,袖一道黑影嘯動出『射』。尖銳頂端之,幾點幽藍寒光閃爍于夜『色』黑暗。
抽身急退,寧越可不會再去應戰,如同先前所想那般。打不過,扭頭跑。剛才路途看到過的那幾簇火光,無論是敵是友,都能夠成為脫身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