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為。.”
對于嵐利的托大,寧越只是輕聲囑咐著。雖無余力親手再戰,但是他腦海的思索可是不曾停下過的。當撞見軍神殿營地被摧毀的時候,他有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以及一個初現雛形的猜測。
然而之前迫近的危險,讓他沒有余暇去將一切都聯系起來。直到剛剛,望見少女所召喚的狼魂,擊碎之后能夠重聚,甚至可以融合為一體,那一剎,他心劇烈一顫,之前猜想的念頭逐漸清晰。
這等手段,與白天自己協同曦柚所對付的石人守衛,幾乎如出一轍。如果,這名號令獸群的少女,與石人有所聯系的話,她口所說的侍奉的至尊……說不準,是那些石人守衛的執掌者,亦是將翠晶猞猁帕恭困在此地百年的幕后黑手。
若是那樣一來,情形更加兇險。號令獸群的魔族少女與隱翼音蝠似乎是盟友關系,此推斷,存在著一個非常恐怖的可能。隱翼音蝠,同樣位列幕后那位至尊的麾下,而它們作為魔獸所表現出的不尋常的一面,全部都是那位至尊的意圖。
是說,整個碧暉山脈,等于是執掌于那位至尊手。任何闖入者,珂索魔族,軍神殿,游歷武者,以及自己一行人,都成為了他眼需要抹殺的目標。
從踏入山脈的那一刻起,好似——自己邁入到了這座處刑場。
更可怕的是,那位至尊手下到底還有多少底牌,統率著多少強者與獵殺者,他們無從知曉。
“嵐利,不要等,立刻去幫芷璃,取勝后速速離開此地!”
心的不安在加劇,這個時候,寧越斷然不可能去計較什么單打獨斗的公平規矩,只要再多逗留在碧暉山脈一刻,危險很可能再增漲數分。而且是,足以致命的危險。
“寧越哥哥,芷璃沒問題的。”
前方,聽見話語,芷璃回頭一望,小臉『露』出一抹不情愿。
也這同一刻,騎著異獸的少女出手了,壯碩的魔獸低吼一躍,高高騰在半空,猩紅長矛揮動下劈。眨眼間,一輪猩紅斬落,狀若魔獸獠牙,又似死神鐮刀。
嗤!
橫身一躍,芷璃避開攻擊的瞬間,扭頭一望,左手劍刃順勢挑,轉動飛『射』的淡金『色』劍罡嘯動而去,反擊驟始。
而空,異獸尚未落下,魔族少女不過長矛一斜,矛尖側面突起的尖刺鋒芒不差絲毫,正出『射』劍罡。猩紅與淡金兩種光澤同時一顫,清脆裂響驚起,滌罪圣刃竟然被直接刨開斬斷。
同一刻,座下異獸低聲一吼,聳動的鼻腔兩柱淡紫『色』霧影疾『射』而出,所瞄準的正好是芷璃躍起躲避之后,即將落下著地之處。
“芷璃,當心!”
揚聲一喝,嵐利出手了,扭身一騰而起,右手五指狠狠一握,虛幻利爪隔空拍下。狂暴而涌的勁力卷動漫天烈焰,將同樣在半空不曾落下的魔族少女連同座下異獸,一齊揮擊于巨爪之下。
錚——
槍嘯,猩紅劃動一弧寒光。轉瞬間,烈焰分裂而潰,漫天炙熱此凋零。
不過與此同時,即將著地的芷璃渾身泛起一絲變幻異光,嬌小的身軀沒有幻化雙翼卻仍舊可以懸浮半空,并且再次騰起。瞄準腳下的攻擊,直接落空。
而后,她縱身一竄,直取魔族少女而去,一對小手掌下重聚的滌罪圣刃順勢一開,交錯斬擊咆哮淡金神圣。
叮叮!
長矛橫擋,魔族少女硬生生抗下這一擊。幾乎同一剎,座下異獸再是一聲嘶吼,背脊兩側瞬間展開一對凝形羽翼,鼓動涌的狂風正面沖擊下墜力道,在爆發出一圈圈漣漪波動的虛空,強行穩住了身形,沒有過多下墜。
而后,少女反手一挑,長矛格開雙劍,于顯『露』的間隙之手腕一遞,瘋狂突刺展開攻勢。放眼望去,百道攢『射』虛影以猩紅之鋒,貫穿夜空。芷璃的纖瘦嬌軀,被完全籠罩吞噬。
乒乒乒乒乒——
電光石火間,一圈卷動漣漪從漫天槍影之強行格開展現,淡金『色』的紋路直接截斷所有攻勢,再將余勢之鋒,阻隔在芷璃身前,單手撐起的神御力場,毫發無損。
另一側,嵐利貼身而,左掌橫出一切,雷霆與寒冰雙重元素力量在低吼,雄渾一擊近距離直接爆發,
迎擊他的,并非猩紅長矛,僅僅也只是魔族少女騰出的左手,同樣是一掌揮擊,好不避讓,徑直震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