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幾種在腦海浮現的假想猜測,推演到最后一步,都差了關鍵的一環,并不能精準連接。是說,不一定能夠成立。
“呼,本以為這一趟取走千岳心玉應該挺輕松的,想不到又攪入到這種復雜的局。”
“原來,你想要找的是千岳心玉,怪不得會到這碧暉山脈來。而且,找我也是對了,對于那玩意,我現在知道至少三處存在的位置。”
不遠處,帕恭在樹靈活躍動著,很快回到了山洞前。在他懷捧著的一大塊樹葉之,盛滿了各式各樣的野果,不少野果新鮮的表面還殘余著點點『露』水。
瞪了他一眼,寧越淡淡回道:“但是再將你救出去之前,你不會說的,對嗎?”
“沒錯。總要留一點談判的籌碼才行。不然的話,將再次失去一切。”
緩緩將所有野果放下,帕恭看了看分量后,再搖了搖頭。
“四個人吃的話,不太夠,我再去找一點別的。對了,昨夜,你們又遇到了什么吧?從你們清早的模樣來看,可不像是整整一夜都在調整休憩之后,應有的狀態。”
“看來,你很清楚這碧暉山脈的夜晚,游弋著怎樣的狩獵者。別忙著走,留下來聊一聊吧。我覺得,你是不是該再拿出一點誠意來?”
寧越一把拽住了帕恭的手腕,不得不說,那種纖細的觸感,真的有些像是女子。
帕恭視若無事般將他的手掙脫開,也不再去尋找食物,地而坐,隨手撿起一枚野果狠狠咬一口,甜美的汁水有不少從他嘴角邊流下。
“把我困在這里的那個家伙,差不多掌控著整個碧暉山脈。而且,像我這樣被他強行留下來辦事的,不止一個。只是其,似乎也并不完全是我這樣的,受制于他。也有,好像是做了什么交易,主動留下來的。我想如果是那幾個家伙的話,對于幕后黑手的底細,肯定我這種被抓來的,要清楚很多。”
“你之前說過,唯一一次見到的,只有一道扭曲黑影,對嗎?以翠晶猞猁與生俱來的明銳感官能力,你當時有沒有察覺過,那家伙其實沒有本體,只剩下靈魂?”
對于寧越突然提出的這個問題,帕恭一怔,略顯驚訝地看著他,反問道:“你怎么想到的?其實,當初我也有這種猜想,只是不敢斷定。”
寧越沒有回答,而是再次發問:“你說了,他還有其他的麾下。其,有沒有隱翼音蝠,以及一個和你一樣能夠號令獸群的魔族少女。對了,那個少女還騎著一只古怪的異獸。”
啃咬野果的動作瞬間止住,帕恭有些不敢置信地打量著寧越下,回道:“你們已經遭受過黛藍了?她可我狠多了,你們撞還能夠全身而退,真的不賴啊。”
“果然,你知道她。為什么,昨天不告訴我,那個黛藍口的什么至尊麾下,還有更多的強者?”
“喂,這能怪我嗎?昨天你給我機會說了嗎?既然現在提到了,我不妨告訴你。黛藍是那家伙麾下最為賣力的一樣,因為她是那種與我不同,是自己心甘情愿來賣命的。好像據說,她是哪個魔族王國的亡國公主,想要復仇卻又實力不夠,所以來到了這里,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聞言,寧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據說?那么請問,你一直被困在這種地方,是據誰所說呢?”
手還剩三分之一的野果直接掉落在地,帕恭的臉龐微微抽搐兩下。最后,他搖頭一嘆,回道:“好吧好吧,全都告訴你。在那家伙麾下有一個我來得更早,也被困在這里更早的魔獸,是他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