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剎,憐祈動了,縱身一踏,玉足點處圈圈漣漪泛起。騰空而起的瞬間,數圈轉動刀影護衛周身,彼此交錯編織的縷縷暗紅光芒,戰車棋子的輪廓越加清晰。一致的古樸圖案,一同印刻在她雙眸之,逐漸喚醒沉睡許久的禁忌之力。
寧越在她身后,算還在沉睡,但是魔翼皇棋彼此間的共鳴可不會因此而斷開。而且,之前在暗煊古劍她沉睡了那么久,期間數次被寧越施展暴君處刑抽取從屬力量。無形之間,兩人的共鳴程度再一個級別。
這一擊,她不會再失手。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對此,贏昭仍舊不屑一哼,躍動而起,一劍突刺的剎那,一圈淡金『色』光影浮現虛空,竟然匯聚而成一道虛無身影。那是一尊身披重鎧的將領,隨著劍鋒刺出,他手的大槍亦是一挺,共同擊向前方身影。
身為軍神殿圣騎士,他以一己之力無法呼喚軍神的力量。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召喚西之戰爭神域其他天神的力量。如果只是一位神將,還是綽綽有余的。
“神罰,誅殺!”
劍出,槍出,凌厲與雄渾同在,共擊虛空,討伐逆魔。
鐺!
震響,天地顫動,雙重融合力道重擊暗紅刀影,迅速崩裂的虛影之,一圈棋子紋路反而越加清晰。
在那看似纖薄的最后一層屏障之后,百道破碎刀影重新重疊,隨著憐祈手腕一抖,盡數融合入三尺刀鋒之。而后,她靜靜看著擋下雄渾一擊的魔翼皇棋圖案,伸手一點,絲絲暗紅剝離抽出,再注入刀刃之。
“天神,一定能勝過魔嗎?愚昧。”
冷冷一笑,她正式出招了,沒有花哨動作,僅僅只是雙手共握刀柄,掄動一斬。劈砍的勁力透過自己的屏障,擊于來犯攻勢之。順勢一斬,勢如破竹而滅,狂涌的暗紅刀芒切開劍氣槍影,徑直劈向后方孤立身影。
戰車,防御與力量雙重霸道的共存。強大防御之后,所揮動的自然是撼動山岳的巨勁。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一切伎倆,不過空言妄語。
嗤!
斬,一刀兩斷。
聳立虛空的神將虛影應聲而裂,淡金被暗紅沾染,迅速潰敗風。
其下方,劍鋒崩裂,贏昭衣衫之一道血痕驟現,氣息大潰而墜,整個人直接砸擊于大地之。撞擊處,數十道裂痕一顫蔓延,絲絲殘余寒意刀風,從裂痕激『蕩』四溢。
勝負,已分。
點點猩紅滴落,融入塵土,然而贏昭僅僅只是一聲苦笑,抬手『摸』了『摸』身的血漬,再一次搖晃起身。仰首時,臉除去痛楚之外,還有著一分邪異。在他眼,最后的一縷淡金『色』黯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轉動的紫黑『色』陰影。
軀體聳動一挺,骨骼重新磨合的聲低鳴而起,也在此刻,他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破碎的衣衫下『裸』『露』出的壯碩軀體表面,一道道紫黑『色』紋路浮現,乍眼一看,仿若是刻意為之的刺青。
“不錯,真的不錯,動用軍神殿的力量看來是對付不了你了。那么,我也只好讓你見識一下,你一生只有機會見識一次的吾之真身吧。本來,不到最后時刻,我還不準備暴『露』的。”
獰笑,在贏昭的臉頰之,同樣的詭異紋路浮現。
這一刻,在他身后,剩余的軍神殿強者臉『色』一變,手兵器轉向一指,對準了他們原來的這位領隊。身為軍神殿的侍從,算只是低階的圣武士,他們也懂得如何區分神與魔的力量。
此刻的贏昭周身涌動,從內到外的駭然氣息,赫然屬于魔族。至于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