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時,藍鳩瞬間再意識到了什么,目光凝視在寧越身前破裂的石壁之,聲音更加低沉:“難不成,在這后面?”
“我剛才也這么想,于是試了試。.不過這石壁太厚了,難以擊穿。若是動用足以將其貫穿的力道,又怕引發整個山體顫動,我們所處的溶洞存在崩塌的危險,所以不敢再試。”
說罷,寧越撫了撫石壁在他之前施展靈崩之后,再揮劍毀去的紋路殘痕,再搖了搖頭。
“而且在我想來,月曜魔神布下重重『迷』局引誘,讓我們來到這里差一點誤以為選對了。那么,他沒可能將真正的答案直接擺在如此顯眼之處。按照常理,當闖入者破去『迷』陣后,下意識的判斷,恐怕是這面石壁之后吧?”
“但也存在可能,他是要反其道而行之,虛虛實實,叫我們參透不清。”
藍鳩也搖了搖頭,不過,她此刻眼明顯多出了一絲猶豫。確如寧越所說,不管月曜魔神真正藏身之地是否在這面石壁之后,冒然將其擊碎,最大的可能是在開拓全新通路前,將所有人埋葬在這座溶洞之。
不能,再意氣用事了。
突然間,長孫空若有所悟,出聲道:“等下,我們選擇的是最左側洞『穴』,一路直行來到這里。以此為方向基準,右側石壁之后,有沒有可能是走間那個洞『穴』能夠抵達的?”
聞言,寧越依舊在搖頭。
“只能說,存在一點可能『性』。之前因為我斬斷靈力連接,這副印刻石壁的靈陣紋路才得以顯現,通過這個,月曜魔神能夠遠距離『操』縱此地。所以也存在可能,他真身所在之處是最右側那個洞『穴』。”
“等于說,我們之前推理那么久,又闖進來大鬧一番,最終再次回歸起點了?不對,至少可以斷定,現在這條路應該是不對的。”
贏淺憐攤了攤手,無奈一嘆。
卻不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藍鳩嚶嚀一聲之后,扭頭瞪著她,揚聲喝道:“贏淺憐,你剛才說了什么?”
“我說,我們又回歸起點了。”
“不對,再下面一句!”
“至少可以斷定,我們現在走的這一條——呃!”
未曾想到,贏淺憐話音戛然而止,尚未合攏的小嘴突然噴出一條血箭,濺染在大地,竟是一片粘稠暗紅。而后,她搖搖晃晃后退兩步,在其身側,駱眉下意識伸手去扶,不料自己突然間亦是四肢無力,搖晃一傾,兩人一同倒下。
“怎么回事?”
寧越失聲一叫,視線所見,還有第三人也在搖晃,卻是駱鐵。在他腦海,一個念頭瞬時閃過。
“藍鳩,你沒問題嗎?好像,都發作在剛才沖陣最前方之人身。”
聞言,藍鳩合雙眼,緩緩呼吸一口,而后睜眼,左手揮動一顫。霎時間,幾縷污濁霧影從她衣袍下漫出,眨眼間灼燒在淡淡金『色』光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