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玄銀飛騎集體眼神一變,策馬沖鋒而出。網
與此同時,赫連昀也動了,橫身一劍攻向寧越。
“都停手!”
誰知,納蘭芙煙突然揚聲一喝,剎那之間,所有玄銀飛騎勒馬止步,但是赫連昀并沒有停下,還在出劍。
乒!
下一瞬間,深綠色劍光一閃,斜出的寒芒正面攔下來襲之劍。兩般劍鋒激撞一震,數十縷余波劍氣亂舞虛空。
“這樣出手偷襲,恐怕有礙你神殿圣子的身份吧?”
影澤宇冷冷一哼,左腕一扭,另一支佩劍斜斬擊出。
頓時,赫連昀沒有選擇抽劍一攔,以后退步伐強行卸去沖擊力道。再穩住身形之際,正欲出招,又被納蘭芙煙一聲喝止。
“夠了,別再出手。”
“可是”
赫連昀下意識回了一聲,環顧左右,卻見所有目光都集在了他身。在此地,這一時刻,他成為了異類。
沒有理睬對方,納蘭芙煙近距離盯著寧越的雙眼,反問道:“你這一去,可是要站到人類的對立面去?”
寧越回道:“我原來是何立場,今后一樣。在我體內流淌著一半魔族血統,但是同樣,另一半屬于人類。我只做自己認為正確之事,無關種族,無關立場。”
“若是到時,魔界也無你容身之地,除非,必須與人類為敵,你將如何?”
“天大地大,豈能無我容身之所?再說,不在天神界治下,又非人魔兩族的轄區,并非不存在,怎會沒我容身之地。大不了,隱姓埋名,不叫他人知曉我是誰。”
聞言,納蘭芙煙點了點頭,唏噓一嘆后,聲音壓低,再道:“這一去,你打算何時再回來?我可不認為,你是一個愿意終其一生居住在魔界的人。”
寧越聳肩道:“當然,我還會回來的。等到一個,差不多風平浪靜,視我為敵之人都快將我淡忘的時候。網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身處何地,絕不濫殺無辜,也不會主動向光明坦蕩之士出手,你大可放心。承君此諾,必守一生。”
“好,我相信你。五年之內,如若我在人類轄區再次看到你,必定傾盡全力,追殺你至天涯海角。”
“五年?為什么,是這樣一個期限?是不是說,軍神殿的通緝令,只有效五年?”
“五年時間,差不過可以讓別的通緝令將你的蓋過去了。但是也不要覺得,五年后你安全了。最好,你一輩子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此去,珍重。”
說罷,納蘭芙煙轉身便走,垂下的右手一直捂著剛才被影澤宇所傷之處。
本身,堀媛還欲阻攔,卻在寧越一個眼神下乖乖放行,看著納蘭芙煙走向玄銀飛騎的陣營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