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影澤宇面不改色,淡淡回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截斷我們回去的路?”
搖頭一嘆,沃瑟道:“根據傳回的情報,就在我們離開定嵐城后兩天,因為守軍副帥背叛,投靠了攝政王一派,先ns了主帥,里應外合,僅半天時間城池易主。不過萬幸的是,城內守軍超過七成還是站在我們一邊的,只是被卸去武裝扣押了。如果能夠與他們聯絡上,叛軍根本成不了氣候。”
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影澤宇再道:“但是,既然是里應外合,就說明攝政王一派也出兵了吧?現在在定嵐城,有多少?”
“城內一千協防,城外扎營兩千,都是輕裝,不然的話也沒可能突然就出現在城下,里應外合。我們這數十騎想要悄無聲息繞過去,恐怕是做不到的。不過在我想來,你根本就不打算繞行,對不對?”
說到最后,沃瑟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凝視著影澤宇。
影澤宇嘴角亦是一挽,回道:“兩千輕裝士卒的營地,怎么可能擋得住我這數十鐵騎?正好覺得這一去一回的旅途有點無聊,對于上送來門來的家伙,神翼軍團從來不會放過的。明晚,踹營去!”
“真是你的風格。但是,就算能夠偷襲成功,來去自如,也終究只是擾亂了城池外的部署而已。想要趁亂混入城中,恐怕還是不易。當然,那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因為剩下的,你就是打算交給我去做吧?”
說罷,沃瑟看了看寧越,以及靠在門邊的堀媛。
未等他開口,寧越先道:“你們該不打算,直接奪過城池的控制權吧?我們幾個想要滲透進去輕而易舉。只是,城內七成守軍不曾叛變,但在主帥已死的情況下,想要召集并號令他們,恐怕也不易吧?沒有他們支持,想要掌控整座城池,如何做得到?”
對此,影澤宇再是一笑,道:“既然撞上了,怎么可能視而不見。如今,神翼軍團歸入新皇派麾下,軒刻皆知。只要你們能夠滲透進去解決掉叛變的副帥,以及偽nn派來的使者,以我的名號,足以讓那七成守軍乖乖聽話。再說,沃瑟你身上帶了陛下欽賜的令箭吧?”
“當然帶了,不然我們如何能夠不受盤問在數座城鎮間隨意穿行。也多虧了這個特權,很多城池守將只知道我們經過了,卻不知我們究竟在執行什么任務。就算,現在的定嵐城中,叛軍翻情報知道了我們由此出關,卻也必定猜不到我們這么快就又回來了。正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話音落時,沃瑟的目光再一次掃到了寧越身上。
寧越聳了聳肩,回道:“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還容得我拒絕嗎?不過這終究是攻城n,動手前必須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那個就是你們的事,我和我麾下鐵騎只負責踹營,同時吸引住叛軍的目光。但是,無法保證他們能夠被牽住多久不反應過來有端倪。而且我想,既然他們選擇了在城外扎營,應該是有預想的,可能遭受到新皇派的攻擊,若是那樣,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所以,你們確實需要好好謀劃一下滲透方案。”
說罷,影澤宇也不等熱茶端上,轉身走向門外。明晚行動,但是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他對自己麾下數十鐵騎十分有信心,卻也非僅憑著一股蠻勁就能夠在敵軍營地中肆意沖殺的。
謀劃,他這邊也要,各做各的。
當影澤宇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后,沃瑟朝向寧越努了努嘴,哼聲笑道:“看出來了沒?”
寧越回道:“當然。畢竟,一位成名上將輕率精銳,踏入人類地盤,只是為了接我去軒刻帝國。就算是你們的皇帝下令,他必須執行,心中肯定也有一些抱怨與不爽。這一次,奪回定嵐城是其一,其二就是他打算試試看我的能耐,是不是真的值得他這樣跑一趟。”
“心中抱有疑惑的,可不止他一個,不知多少雙眼睛想要好好打量一下你。你到軒刻帝國的第一仗,如果表現不好,可是會叫陛下遭受到質疑的。對于現在的形勢而言,陛下的權位不容置疑。所以說,你只能贏,不能輸。”
“那我想問一問,對我有信心的,除去你們的陛下外,還有誰?應該,不至于一個都沒吧?至少,你們兩個怎么都信得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