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算了,走吧。”
少女一嘆,心中暗暗再道。
“為什么我覺得那位壞我計劃的不速之客,有一種熟悉感?”
看著宣孛以及殘余騎兵開始休整,寧越這才得以喘上一口氣,總歸沒有來晚。若是當初他再動搖一下,懷疑自己的判斷,恐怕這支新皇派的生力軍就要折在這里了。
瞥了眼目光多少有些復雜的堀媛,他心中實在驚訝,一向在戰時可以沉得住氣的堀媛,竟然會在關鍵時刻露出那么大的破綻。就認識以來,這還是這一次。
多少察覺到了寧越在看著自己,堀媛輕輕搖頭,說道:“別問,我暫時不想說,好嗎?”
“好。”
寧越的回答也格外干脆,他從不愿意強人所難。
然而,對于這么干凈利落的回答,堀媛卻好像不滿意了,瞪了他一眼,哼道:“真不想知道?”
“你都說了暫時不想說,那么我就不問,省得自討沒趣。”
“對,暫時而已。就因為你這態度,我又想說了,怎么辦?”
“說吧,很榮幸能夠成為你傾述的聽眾。”
寧越聳肩一笑,還是他所熟知的那個堀媛,有時候使起小性子來,特別急。
腳尖輕輕在地上劃動著,堀媛壓低聲音說道:“第一次與宣孛相見,是在兩年多前,我正式成為日蝕之陰前的最后一個歷練,潛入軒刻ns一位地方官員。其實,殺了那個目標對于雋鐸而言沒啥好處,只是給想要成為日蝕之陰的強者一個難題罷了。”
“別告訴我,宣孛是那個官員的護衛。”
調侃一句,其實寧越也隱隱猜得到,事情不可能那么簡單。如果只是曾經交手過的一面之緣,決計不可能讓堀媛那般動搖。
白了他一眼,堀媛哼道:“你的想象力,應該不止這么點才對吧?初遇他時,是在一座酒樓里,比較好觀察目標每天必經之路的位置。只是那里客滿為患,只好拼桌,反正我是為了觀察,無所謂。恰恰,與我拼桌的就是宣孛,當時他還不過一個懷才不遇的底層軍官。說是軍官,不過一個管了十幾個兵的閑職,如果沒有門路,無人提拔,也許一輩子都是那樣碌碌無為。”
聞言,寧越望了一眼還在調整內息的宣孛,確認對方應該留意不到這邊,疑惑道:“他可是凡尊境實力,兩年多前怎么說也該是乘風境層次吧?就算這樣,也能懷才不遇?”
“若是有實力就能夠上位,有一腔熱血就能夠馳騁沙場,為何這一次那位小女皇揭竿而起,能夠那么多年輕將校響應,紛紛出兵?軒刻的官僚,透了,幾個大家族任命唯親,將小女皇架空的同時,又將整個帝國的命脈差不多握在了自己手中。”
對于堀媛的這個回答,寧越沒有絲毫懷疑。孟葉能夠號令那么多年輕將領,短短數月間攻下半壁江山,必然是許諾過什么。為了一腔熱血與心中信仰而戰的將領應該不少,但是,為了功名利祿而戰的,志在封侯的將領也不會少。
只是跟著原來的偽nn,他們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