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像神翼軍團這樣戰功卓著,而且紀律嚴明的隊伍在軒刻再多一些,也許根本都不用發起這次起義吧?我倒也挺好奇的,這樣強力的一個軍團,怎么孟葉能夠隨意拿到手的?”
聞言,堀媛搖頭一笑,回道:“如果這樣的軍團整個軒刻能有個六七支,怎么可能只屈居魔族九大帝國最末流的一層。不是那個小女皇輕易就能夠調遣他們,而是神翼軍團壓根不聽從偽nn的命令。幾年前,因為抗命,攝政王本身要處斬主帥以及幾員大將,是小女皇開口,才改成了流放,將軒刻數十年來新銳中的最強軍np去鎮守帝國最貧瘠的西面邊疆。這一次,小女皇要起義,神翼軍團當然愿意加入。不僅僅是感恩,也因為這是他們唯一能夠重回帝國內部的機會。只要偽nn還在,他們依舊是被流放邊疆的命運。”
寧越嘆息一聲,慶幸道:“坐擁上將而不用,那個攝政王真是愚蠢。我想,如果一年多前,進攻雪龍帝國的五支軍團中,換上這支神翼軍團,而非邪才軍團為首,恐怕雪龍帝國根本守不住。我無法想象,萬國邊疆以何能力抗衡這樣一支百戰雄師。”
“不是不用,是不敢用。畢竟,當時神翼軍團是真的抗命了,意見與偽nn不合,提出了另一個作戰計劃。僵持下,導致戰機延誤,軒刻帝國大敗一陣。神翼軍團厲害歸厲害,但是鋒芒太盛,我行我素慣了,如果駕馭不好,可能有噬主的隱患。所以,攝政王容不下他們。”
“但是誤打誤撞,因為那一次流放,孟葉有了機會在召回他們時,讓他們因為知遇之恩,暫時能夠駕馭得住,成為了最鋒利的劍。這一招棋,秒啊。雖然沒見識過當初神翼如何擊敗邪才的,但單單看看他們的陣勢就明白,邪才雖強,但終究差神翼一個檔次。”
“對于當初那一次聯合演習,我倒是有所聽聞。邪才軍團鋒芒畢露,連敗數支勁旅,不可一世。以至于,在即將迎戰神翼軍團前,主帥蘇昧恪大放厥詞。神翼,你是下一個。當時,神翼軍團沒有回話,只是在勝負分曉、演習結束后,主帥登上象征著最高榮譽的帥臺時,淡淡回了一句,下一個什么。”
聞言,寧越不由笑出聲來,應道:“不驕不躁,厲害。只愿,在有神翼軍團的效力下,這場戰爭能夠早日結束吧。”
“一支軍團還不足以改變整個軒刻的戰局。而且,以偽nn的伎倆,沒準還準備了別的陰險招數。這一戰,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對于某些將士而言,說不準他們更加盼望著這樣的戰火紛飛。唯有亂世,才能夠最體現出將帥以及武道強者的價值,也是揚名立萬的最好時機。”
說罷,堀媛看著寧越,淡淡再道:“如果我說如果,戰亂結束后,小女皇封賞了你一個很高的權位,讓你留在軒刻帝國一直輔佐她,你會答應嗎?”
仰望著星空,寧越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捫心自問,我可不是無欲無求之人。只是,封侯拜相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因為她,我在這里應該也能有容身之地。此外的地方,恐怕只能繼續漂泊。但就算那樣,我依舊不是很想一直留在這里。比起位高權重,我更愿意到處走走,多看看這大千世界。”
“看來你跟我一樣,比起權位,更向往。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是說,歷盡劫難之后,我還活著,能不能帶我一起去看看這大千世界的風景?”
“只要你愿意,當然沒問題。還有,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什么到時還活著。一定,我們一定能夠活著,笑到最后的。”
“也許吧”
似乎有些落寞,堀媛仰身一躺,雙目合上,心中莫名一酸。
?活著?兩者對于她來說,恐怕無法兼得吧?
“嗯?累了嗎?那你先歇著,我去看看芷璃和曦柚那兩丫頭,真拿她們兩個沒辦法,吃得也太歡了吧?我不去看著,沒準她們兩個能把神翼軍團這一次的軍費全給吃沒。”
直到寧越離開后,堀媛才睜開雙眼,苦笑道:“你還是真寵她們兩個,真好。還有那小女皇,也是非常地喜歡你。而我,在當年最終決定放棄宣孛的時候不,應該是從決定加入日蝕之陰開始,就注定了有些幸福,注定與我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