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這是我看可憐送她的,不是她買的。”
一側,燒餅鋪老板急忙沖出來解圍。然而,被一名壯漢一個眼神直接嚇住,又退了回去。
“哦?送她的?那么我們兄弟幾個也有點餓了,你是不是應該也送我們幾個呢?還想平安無事開你的鋪子,就立刻滾回去,閉嘴!”
再加上這一喝,老板徹底膽怯了。他所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在女子買燒餅時,多送她一兩個。只要自己不虧,不賺也無所謂。但是,若要與這些地頭蛇作對,他可不敢。沒準到不了明天早上,自己最后賴以生存的鋪子直接沒了。那些難民,也許就是他今后的寫照。
惹不起!
帶著一個愧疚的眼神,他縮回到了店鋪中。一介草民,茍全性命于亂世已經不易。
對于老板的畏縮,那名踩住女子手掌的大漢很是滿意,有了一個例子,接下來其余民眾也會因此而膽怯,最多敢怒不敢言。還能順便,殺雞儆猴。
繼續拽著女子的長發,他腳下加力碾著對方手掌,再喝道:“最后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乖乖上供,那樣你還能混一口飯吃。要么,老子把你臉劃花了,趕出這鎮子,看你還能靠什么過活!聽到沒有?”
“我不會,給你們的!”
女子嘶吼一聲,轉瞬間,再是一聲慘叫。被踩住的手掌,已經隱隱傳來一陣骨裂聲。
“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哼,我也改主意了,還是廢了你一只手一條腿,然后扔到土窯子里中,每天接最底層、最骯張也是最n的來客。”
大漢在獰笑,踩住女子手掌的大腳緩緩加力。
嘭!
突然之間,一陣烈風驚起,壯漢身形如同離弦利箭般,猛然一顫飛出,重重撞在遠處空地之上。甚至,這發生得太過突然,圍觀者所能看見的只有一抹殘影晃動,而后即是俯身蹲在原先壯漢所處位置,將小手遞向倒地女子的一名少女。
“你還好吧?”
“是你?”
就算只有之前的匆匆一眼,女子也認出了芷璃。今晚,她見過的生人本就不多,對于芷璃還算印象挺深。
“快走,這事與你無關。”
回過神來時,她急忙一喝。在她想來,芷璃應該不是與自己一樣的難民,而是旅客,那就沒必要攤上這樣的麻煩。再者說,憑第一眼所看的印象,她可不覺得這樣的少女能夠與盤踞此地多年的惡勢力為敵。
扶起女子,芷璃哼聲一笑,起身迎向圍上來的幾名壯漢。
“既然叫我撞見了,不管可不行。就幾個空有一身蠻力的家伙,可贏不了我的。”
“小丫頭,你說誰呢!”
重拳揮出,不過這次動手的另一名大漢似乎還有點良心,揮至一半時拳速忽減,擦向了芷璃肩頭。
不過,芷璃可不是什么善茬,既然決定動手了,就不知道啥叫手下留情。縱使,她在寧越和好友面前表現出的是一副調皮女孩,活潑可愛的模樣。但是,本質上,她依舊是那個從專門的殺手學院訓練出來的精英。
咔嚓。
抬手一鎖,順勢反向一扳,芷璃纖瘦的手臂輕輕松松擒住了壯漢比她至少大上兩圈的手腕,續而將其一摔砸倒在地。
緊接著,平地縱身而起,橫出一腳再中第三名壯漢側頸,硬生生將其擊倒在地。騰空再是一翻,晃動的小手在虛空中驟然爆發雄渾力道,直擊最后一名大漢的胸膛。
咚!
破甲錐般的玄力瘋狂涌動一撞,破碎的虛無漣漪顫抖著正中之處,被震飛而潰的壯漢沖出數十米,在街道的另一頭才重重落下。遠遠看他連掙扎都不剩的慘狀,似乎已經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