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女子目光一挪,再望向身側另一名桌上對決者,看到的卻是他一臉的茫然,好像對于剛才所知之事完全不明所以。
“別看了,剛才他被我眩『惑』了,給你的也是假情報。”
寧越身后一側,妲雪哼聲一笑,手指輕撫過自己的秀發劉海,隱隱『露』出的雙眸中異光泛動。
一臉震驚,女子再望向牌桌上的最后一位,所見的是一臉苦笑。
對方聳肩道:“我和你一樣,被他們騙了,也是受害者。想不到,這位頭兒是有點厲害,一下子就看破了我們的把戲。”
至此,女子反倒平靜下來,轉首再看向寧越,挽嘴一笑:“那么頭兒,你覺得我們怎么樣呢?”
“既然是執行隱秘任務,除自身實力過硬之外,欺詐與騙術也是必備的。就這一點而言,你們很不錯。想必,今天擺的這一局,即是想試試看我的能耐,也是順便展示一下各自的本事吧?好嗨,有個愣頭青幫我上去擋了第一陣,才有機會看破的。”
說罷,寧越無視海恩有些憤怒的目光,望向了一角的迦古。
“是你的主意吧?這么損的招,我真想不出來除你之外,還會是誰。”
“看來,闊別數日,你依舊挺了解我的。不錯,是我的主意。他們不服你,我又有些不高興,自己竟然連一個副帥位置都混不上。于是,大家商議好,一起試試你。”
“那么現在,是不是算過了第一關了?”
之前的女子回道:“再試下去,恐怕就要鬧矛盾了。暫時,可以聽從一下你的調遣。具體的,真正戰場上見。”
“既然如此,還不把桌子撤了?還有,每個都自我介紹一下,那種文字密密麻麻的履歷,我懶得去翻看。”
這一次,除去迦古外,前來報道的合計是三男兩女五位成員。
瑯艾,剛才與寧越正面相斗的魔族女子,凡尊境三重實力。貴胄出身,天生叛逆。精同詐術,曾經以一己之力席卷軒刻境內十多處賭場,好在有背后家族為盾,才沒被報復。在這些名門之后中,最為著名的事跡莫過于,她將自己的未婚夫各種算計玩弄,到最后懼怕德都不敢相見,認錯退婚。
蒼午,寧越身后剛才倒酒的魔族男子,凡尊境五重實力。將門之后,但從小對行軍布陣沒啥興趣,被長輩所不容。據他自己所說,曾經救濟過一位云游四方的乞丐,得其指點,習得一種異術,對于危險的預知,勝負的判斷,有一種超乎尋常的明銳直覺。剛才,也正是因此,猛然察覺到寧越勝券在握,才暗中第一個投誠。
巖濟,牌桌上與瑯艾一同落敗的魔族男子,凡尊境五重實力。看上去瘦弱,實則天生神力,甚至不動用玄力都能夠手撕魔獸。作為將門之后,由于天生與眾不同,不愿習練家傳騎術與槍法,被長輩所不容,于是獨自出來闖『蕩』,如同人類中的賞金獵人一般,專門拿錢消災。無師自通的磨練中,追蹤與反追蹤能力很是熟練。
韜軻,牌桌上被妲雪成功眩『惑』的魔族男子,凡尊境六重實力。平民出生,但幼時偶遇名師,被收為貴族的義子。后因功高蓋主,威懾到了嫡系傳人的繼承權,自己選擇了退出離開。做事隨『性』,一有閑錢就花天酒地,揮霍無度。時常,要讓摯友巖濟幫忙還清債務。
昊雅萱,貴族大小姐,凡尊境二重實力。交際花類型,任何場合都能夠短時間內打入其中,解除對方敵意與懷疑。按她自己的說法,就喜歡這種被陌生者迅速接受的感覺。不過作為貴胄之后,這樣的行為自然被家門所不容。于是,也自己跑出來了,反正到哪里都混得開,根本不會有活不下去的窘迫困境。
聽完自述后,寧越中腦海內閃過了這些概述。對于這些來歷各有不同的問題青年男女,他意外地很是滿意。
這支隱秘部隊的初始組建,條件不錯,需要的正是這類怪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