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輕應一聲,櫻翹拔空而起,優先選擇的是空中戰場。至于戰艦上的激戰,自有佰狼去應對。況且,羽茱與零風的遠距離支援,可是從未停息過。
正面戰局,桀骨濤握住佩刀的五指下意識加了幾分力道,他冷冷打量著忽然出現在眼前的年輕男子。雖然這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可以準確道出對方的來歷。就如同,對方一眼也認出了他的身份。
“閣下想必就是那位被第一騎士推出來的所謂先帝之子,如今名不正言不順,莫名其妙就宣布登基的新帝吧?”
嘴角微微一挽,寧越也毫不客氣地回道:“你說我名不正言不順,那么你呢?為一己私利,荼毒天下,將戰火卷向整個魔界。身為臣子,不思忠君之事,禍亂朝綱,結黨營私,更與他國勾結,引狼入室。按照澤瀚帝國律法,第二任政威大將軍桀骨濤,你說說,自己犯了哪幾條重罪?”
“就算全犯了又如何?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只要我贏了,后世如何評說,由我來定。就算你名正言順,一副義正言辭模樣,只要勝不過我,全部都是空談。不錯。今日你的計策很不賴,重創了我麾下魔導艦隊大半主力后,還將我的旗艦困住,迫使進入白刃戰。但是這一切,我都早有準備,就算攪入至這等局勢,你仍舊拿不下我。倒不如說,因為你自以為的勝券在握,身為一軍主帥輕易出現在前線,便是給了我最便捷的取勝之法。殿下,你還是太嫩了點。沒有第一騎士等諸位老臣相助,你成不了事。”
桀骨濤戲謔一笑,似乎在他眼中,已然勝券在握。
掃了一眼周圍戰局,寧越亦是一笑,答道:“真是冥頑不靈,你真以為自己最后的負隅頑抗會有結果?況且,你說我身為一軍主帥過分草率,輕赴戰場,可你自己不也一樣嗎?換言之,我只要拿下了你,這一局就可以宣告最終勝利了。”
暗煊古劍指出,銹跡斑駁的劍鋒在嘯動,絲絲妖艷赤光流轉不息。
兩軍對壘,將對將的單挑爭斗無疑有些草率。但是偏偏這種感覺,最叫人上癮,欲罷不能。
寧越是這種感覺,桀骨濤亦是。
“看來,至少在這一點上,我們有共同點。那么,就索性趁著今日分個勝負吧。也叫我親手試一試,你那號稱能夠斬殺我大哥的實力,有幾分貨真價實!”
錚——
刀鳴,寒芒迸射而發,轉瞬間漫天奔涌的重重寒光,好似在荒原之上奔騰的狼群。獵殺的大陣,瞬間布下。
“有趣。你的這份實力,倒是不枉我親自出手一戰。”
身處刀陣重圍下,寧越卻是一副鎮定模樣,手中的劍緩緩抬起,而后眼神一變,就勢一劈。
嗤。
恍惚間,無形之物應聲而裂。奔涌的刀光寒芒,截截粉碎。嗜血狼群,還未曾觸及獵物,已然全軍覆沒。
雙眼一瞪,桀骨濤開始重新打量起來寧越,點頭的同時咂了咂嘴。
“有點意思啊。殿下,你可比那佰狼厲害多了。出于禮儀,我可要動用全力了!”
“來吧,竭盡所能讓我見識一下,你有何資格在桀骨超之后,繼任這政威大將軍之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