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為何你會阿隆的星魔訣?”
感受體內玄力被逐漸吸取,這一刻,桀骨濤徹底慌亂了,奈何是面頰被擒住,左肩又被利劍穿透,想要掙扎也是徒勞無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自己的一身修為,逐漸吞噬殆盡。
很快,五指松開,出手者貪婪地舔了舔自己嘴唇,冷笑道:“這滋味,可真不錯啊。桀家的一切,我就都收下了。”
說罷,他竟是后退幾步,沒有補上致命的最后一擊。
也就在桀骨濤有些疑惑,也有慶幸之時,雙眼再是一瞪。因為,他看見過去一年多來,一直對自己服服帖帖的女子,竟是提著一柄彎刀,一臉冰冷在逼近。眉宇間的那股慍色與殺意,貨真價實。
“喂,喂!你想做什么,你的錦衣玉食,可都是我給的!”
“哼!在那之前,害得我家破人亡,致使我流落官窯的,也就是你!終于,終于,我有機會將你手刃了!桀骨濤,去死吧!”
嗤!嗤!嗤嗤嗤——
“啊啊啊啊啊——”
砍殺聲,慘叫聲,連綿不絕。
……
當寧越一行來到海島群時,本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此處,安靜得有些過分。
很快,他們就有了發現。數處港口全部空蕩蕩的,一艘艦船都不曾留下。而在島上的據點里,尸體橫七豎八倒著,還殘余著幾分溫熱。顯然,他們被殺沒多久。
“這是誰干的?先我們一步到來,殺人滅口,并且還洗劫一空?”
寧越輕聲嘀咕著,隱隱間意識到了什么。
對此,羽茱攤手道:“應該是桀骨濤逃過來了一趟,不想讓我們在這里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于是匆匆搬走能用的。剩下的,要么殺,要么毀。”
“這個說法,我倒是比較贊同。”
佰狼也應了一聲,在他看來,存在這種可能。
搖了搖頭,寧越下令道:“遍查每一個角落,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是!”
很快,有一個重大發現傳來,也是叫他的心跌入谷底。
桀骨濤的尸體被發現了,可以說血肉模糊。不過,在那刀痕累累下,還是能夠從其體型以及殘余的半張面孔認出他的身份。
“這……”
羽茱的臉龐微微抽搐著,而后低聲嘀咕道:“也許,這只是他的金蟬脫殼之法,臨時找了個替身,想借假死脫身……”
“不,這就是他。”
摸了摸對方右胸處的劍痕創口,寧越很是肯定。
“衣著,身材,面容,都可以作假。但是,我留在對方體內的那一絲劍意,倉促間做不了假。這具尸體,就是桀骨濤。”
眼中一片驚恐,羽茱喃喃道:“那么是誰殺了他?又是誰,洗劫了這處海島?”
“不知道。至少現在,我沒有任何頭緒。”
搖了搖頭,寧越仰首長長一嘆。
“這一役,桀骨濤輸了。但是,我們也沒有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