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這枚作假的炮彈是迦尹帝國故意提供給桀骨濤的?”
曦柚看著寧越,迅速思索之后點了點頭。
“就目前情況來看,也只能是這個答案了。那一日的海戰,至始至終,迦尹帝國的艦隊都沒有出現。而且,在骸鯨號的監測記錄上,清晰顯示了他們曾經靠近過激戰海域,卻很快又離去了。若是他們背后捅了桀骨濤一刀,完全說得過去。”
面色凝重,寧越沉聲道:“時間上確實完美契合。從那一夜迦尹艦隊與桀骨濤匯合,運輸了一枚全新但卻是作假的炮彈。而后,隔岸觀火,看著我們雙方交戰,趁機去見海島群的基地給一鍋端了。但是,這個推斷還存在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就是……迦尹帝國這么做的目的何在?他們可是桀骨濤的盟友。”
一旁,暮茵茵嘀咕道:“若是基地被洗劫,無外乎是一個理由,迦尹帝國想要從桀骨濤那里尋找什么東西。而且,他們既然敢趕在你們獲勝之前就動手,即是說,他們已經做出了推斷,桀骨濤不是你們的對手。否則,事情敗露,他們必將迎接桀骨濤的怒火。”
順著她的猜想,孟葉接下去推測道:“或者是,他們覺得自己可以對付一個慘勝的桀骨濤,所以在洗劫后守株待兔,等著對方歸來。恰好,情況是最利于他們的那一種,落敗而重傷的桀骨濤逃了回去。于是乎,殺人滅口。”
寧越嘆道:“但是那樣,問題還是繞回去了。迦尹帝國想要的是什么?他們又有何依據,斷定桀骨濤一定落敗或是慘勝?再者說,既然他們有把握對付一個可能是慘勝的桀骨濤,那么也應該有把握對付已經鏖戰一輪的我們。但是,他們走了,沒有埋伏在那海島群中,以逸待勞。”
“沒準是因為,他們得手的東西很重要。比起再搏一把去襲擊即將到來的第二支艦隊,不如將東西護送回去,他日再做對決。只是,一個小小的迦尹帝國,雖然握有不俗的魔導器技術,可是在先前的戰場上也已經折損了不少戰力。他們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信心,膽敢與澤瀚帝國撕破臉皮?”
說到這,孟葉眼神一凜。當然迦尹帝國可是趁火打劫過軒刻帝國的,若是與他們為敵,正好可以叫她算一筆舊賬。
“寧越大人,如果要與迦尹帝國開戰,務必讓我出陣。”
“還有我。之前的債,僅僅只是一次勝利可還不夠償清。要不然到時,你讓孟葉給我當副官吧?”
暮茵茵也應了一聲,下意識與突然間有些詫異的孟葉對了一眼,而后輕輕頷首。
當初迦尹帝國奇襲軒刻帝國,有一部分她的原因在。既然,如今兩女冰釋前嫌,聯手一戰并非不可。只是,彼此間的暗暗較勁,仍然存在。
聞言,孟葉輕聲一哼,回道:“我承認,你的戰略才能很不錯。但是,那樣就想要我給你當副手,未免有些過于自以為是了吧?”
“是嗎?雖然我不曾統率過你麾下那種規模的大軍,但我畢竟是親自指揮的,并非與你一樣,不過穩坐中軍,仗著麾下大將的指揮若定,就認為一切戰功都歸屬自己。”
無形中,較勁與交鋒兩女寸步不讓。
急忙橫身一踏擋在她們中間,寧越干咳了兩聲,道:“剛剛還在談論一致對外,怎么一下子又開始內訌了?都停一停,到時候你們兵分兩路,各引一隊,以戰功直接論高下,如何?”
嘴角一翹,暮茵茵揮手一指,笑道:“很好,正合我心意。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賭?”
扭了扭手腕,孟葉不甘示弱回道:“有何不敢?若是我贏了,你懂的。”
“當然,我懂。不過,我可不會輸的。”
“你們在說什么?”
寧越有些莫名,怎么突然間兩女好像又達成了什么共識。只是,她們共同認可的那個賭約,沒頭沒尾,到底是指什么?
共同瞪了他一眼,孟葉與暮茵茵腦袋一扭,異口同聲一哼:“你暫時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