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大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待到里徳吾講述完離開后,孟葉看著寧越,彼此的神情中皆是一副不敢置信。
搖了搖頭,寧越回道:“我也不清楚,就算是真的有一個人冒充了我,在澤瀚帝國登基并且發號施令,他又憑何資格號令群臣?況且,無論是何等眩惑之法混淆視聽,我就不信弦川、貝海、罡嵐、雍璋一眾老將謀臣,沒有一個能夠識破的。”
孟葉輕輕頷首,抬手摸索著自己光滑的下巴,嘀咕道:“難不成,是未曾剿滅的殘黨趁著你不在,一舉攻下皇城,搶奪皇權?”
再搖了搖頭,寧越嘆道:“更不可能。桀骨濤在時,聚集的大軍尚且無法攻陷安京城,何況如今他的殘部被剿滅殆盡,整個澤瀚帝國的兵權盡入我手。就算真有殘黨還想蹦跶,最多只是小打小鬧,如何能夠翻出那么大的浪花。況且,十三圓桌騎士基本匯聚在安京城,還有小茵協助,就算傾其余八大魔族帝國舉國兵力,想要短時間內攻下都無異是癡人說夢。”
這一刻,孟葉的眼神越加凝重。
“若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你以為的忠臣,叛變了。在你坐鎮澤瀚帝國時,那些實有二心的臣子不敢妄動。但是,當你匆匆離開之后,趁著那個間隙,他們動手了,到手的皇權一夜之間易主。”
“怎么可能?若是弦川他們覺得我用處已盡,不愿再尊我為皇,當初何必籌備一出那么隆重的登基大典?再者說,廢了我,他們又能夠擁誰為皇,以堵澤瀚帝國數億軍民之口?”
話音剛落,寧越忽然想到了什么,震驚閃爍眼中之刻,身形劇烈一顫。
“不,還真有一個可能。該不會,就這么巧吧?”
“怎么,寧越主人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現在還不好妄下結論,我需要更多的情報。孟葉,能不能去見一見你五哥,如今的軒刻之皇?”
“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兩日后,軒刻帝國帝都。
看著一同歸來的孟葉與寧越,海恩輕輕一嘆,揮手示意左右退下。
“之前我還在想呢,沒道理皇妹跟到你身旁了,會視而不見,憑任你那么胡來。看樣子,果然另有隱情。”
“你就不認為,是我打算畢其功于一役,直接到這里了解決你,一勞永逸?”
寧越調侃了一聲,也算是強行穩住自己有些躁動的內心。
海恩笑道:“以澤瀚帝國的實力,真想踏滅軒刻,用不著整那么一出陰謀詭計。而且,縱使你真的打算那么做,皇妹也必然會阻止你的。她在作為你的后宮的同時,仍舊是我軒刻帝國的皇室。”
聞言,孟葉雙頰微紅,小聲喃喃道:“五哥,還是說正事吧。就你得到的情報,澤瀚帝國到底發生了什么?”
頓時,海恩嚴肅起來,轉身來到桌前,指了指上面攤開的地圖,沉聲道:“具體情況,我這邊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好像澤瀚帝國內部并非真的統一,仍有不少反對的聲音。而他們的統領,應該是部分十三圓桌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