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沒想到的是,陸子歌竟然沒有拒絕,甚至連周身的冷意都淡化了一點。
啥情況,剛才不管是誰,靠近他三尺都不行,這咋到了宋遠寧這里就變樣了。更驚人的是他們親眼看著陸子歌走到了宋遠文面前,把他記錄的那張紙遞給了距離他不過一尺不到的宋遠文。
“遠世子,請收好。”陸子歌的聲音沒有什么波瀾,就像他本人,清淡地讓人心驚。
“子歌啊,你我朋友多年,這么客氣干嘛。既然出府了,改天我可是要去你的碧竹院看看的,據說全金陵就屬你院子里的竹子好。你知不知道這十年你可是有一個‘竹林謫仙’的美稱的。”宋遠文說道。
“碧竹院?”宋遠寧似乎是很驚喜。“穆王府的碧竹院,二公子,我可以跟我哥一起去看看嗎?”
“自然可以,子歌記得十年前遠寧小姐就喜歡竹子。若是遠世子和遠寧小姐愿意光臨寒舍,那是子歌的榮幸。至于那個稱號,子歌擔不起。”陸子歌周身的寒意似乎又淡了一些。
這是啥情況?包括葉樞在內的所有人都蒙了,這個陸二公子似乎是誰也不接觸,這怎么和宋遠文走得這么近啊。后來有人問過,陸子歌給的答復是宋遠文曾經在他性命垂危之時為他尋得良藥,而這些曾經有過疑問的人也終于在幾年后得知一切的真相。
“剛才那是遠世子作的詞?”
“我很想說不是”
“他不是幾乎不看書嗎。
“我懷疑這是靖王爺的詞被借用了。”
“不太像,這不是靖王爺的風格,靖王爺寫東西一向言辭犀利,豪邁曠達,這個有些傷感,不像不像。”
“那遠世子怎么作出來的?”
“不知道。”
大家議論紛紛,而被議論的焦點宋遠文好像失去了一切的聽力,毫無顧忌地和宋遠寧喝著上官亦楓帶來的百年梨花白,那叫一個休閑自在。陸子歌則是安靜地坐在原地,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竟然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恰在此時,坐在陸子歌對面的宋遠寧剛剛喝完一杯酒眼睛直視,恰好看到了陸子歌的這一個笑容。宋遠寧不禁呆住了,心跳好像也停住了一秒。
天吶,原來這個像冰山一樣的人笑起來這么好看。她就算天天看宋遠文這個帥哥也沒什么感覺,為什么看到陸子歌笑了她就感覺自己不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