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人性,老子心臟上剛挨了一拳,你閑的沒事又拍了一掌,老子沒死就已經是命大了。”宋遠文依然沒有什么力氣,但是面紗女子的話太氣人了,他還是忍不住生氣爆了粗口,結果引發了傷勢,又吐了血。
吐完了血,宋遠文順勢翻了一個身,仰著躺在地面上,捂著心臟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十分蒼白,英俊的臉也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
面紗女子眉毛微動,顯然已經看出來地上的這個人狀態很不好,但是也只是眉毛微動,其他的什么都沒有,連被他的英俊驚到都沒有。面前的這個人是生是死都與她無關,她在意的只有這個人是誰。
“說,你到底是誰?”
“你妹啊,老子是誰告訴你干什么,說了就死了。看你的身手不錯,是白晟派來的吧。”
“白晟?那不是青靈山莊少主嗎,與本姑娘何干。快說。”面紗女子的聲音有些不善了,似乎沒有了耐心,語氣越發的冰冷。不過此時她的心頭出現了一絲疑惑,怎么有人罵人是用“你妹的”這個詞,這個詞自己私下里常用,貼身侍婢紅玉會用還可以理解,但是別人不應該啊。
“白晟不是你主子?”這下宋遠文就蒙圈了,這是什么鬼。
“就憑他?他還沒有這個資格,他連給本姑娘當奴才的資格都沒有。”面紗女子對宋遠文的話相當不屑,傲氣十足。
“你不是被人派來跟蹤我的?”宋遠文蒙圈的問著。
“本姑娘看誰敢讓我給他打工。”
打工?這個詞用得好,只是,這個用法似乎……
“那你打我干什么,老子只想在林子里靜靜,你閑的沒事湊什么熱鬧。現在好了,內力沒了,老子連運功療傷都不行了。”
宋遠文欲哭無淚,這叫什么事,明天一定要買下岑城所有開過光的桃木劍,沒開光的讓程焰他們幾個找最近的寺廟去開光。
出乎宋遠文的意料,這個姑娘似乎找錯了重點,問出了一句讓他差點又吐血的一句話“靜靜是誰。”
“老子要療傷——”宋遠文用盡最后的力氣,以微弱的聲音仰天長嘯,然后就失去了意識,徹底暈了過去。
本世子真的已死,有事您只能燒紙。
等到醒來的時候,宋遠文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不是弦月樓自己包下的房間,也不是程焰和慕凡他們四個人的房間。雖然現在腦子還有些發蒙,但是有一點他可以完全肯定,這個地方自己絕對沒有來過。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就像自己在墨雨樓一樣,不過墨雨樓是檀香而這里是另一種熟悉的香氣,宋遠文一時半會竟然說不出來。
宋遠文費力地坐起身來,觀察著這里的布局。挺大的一個屋子,點著不少蠟燭,即使是半夜也是很亮堂的。屋中的桌椅擺件有很多都是前朝留下來的古董,縵紗被褥都是上等的絲綢錦緞,茶具全都是上等瓷器。床邊有一個巨大的梳妝臺,上面放著幾件簡單的首飾,雖然樣式簡單,但是識貨的人都知道,極品羊脂玉,那可是有市無價的東西。桌子上的青玉盤子里有幾個新鮮的橘子和一串晶瑩的葡萄,看得宋遠文那叫一個眼饞。
好有錢啊。下一秒他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臥槽,這是女子閨房?!!!